而后贴着沈鸢的怀里稳稳睡过去。
沈鸢和女儿靠在一起,稳稳地在被窝里面睡过去,像是互相依偎的大猫咪和小猫咪。
江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穿戴整齐,一身竹青色澜衫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极佳,他轻轻地推开门,走到母女俩面前,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思塌软。
她头发干燥蓬松,应该是回来已经洗过了。
女儿窝在她怀里,却与他的睡姿一样。
江砚心中扬起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他只静静地看了看,没有过多打扰安睡的母女,只转身离开。
应该是他想多了。
刚才他在屋中亲耳沈鸢离开的声音,他怀里一下子空了起来,原本燥热的房间在她离开之后瞬间如同冰窖。
他分明感觉到沈鸢好像自从做完之后就没有与他对视,直到她离开。
他以为是沈鸢在害羞,但随着她离开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觉得不安。
他怕沈鸢像是之前一样,连夜带着孩子跑了怎么办?
他要到哪里去找她?!
于是他慌忙洗漱,在看到沈鸢的院子里的灯都熄掉之后,悄悄进来。
在看到床榻上睡得安稳的母女,他这一刻才安下心来,转身离去。
沈鸢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很晚,沈鸢才抱着禾禾醒过来。
禾禾也是睡眼惺忪,沈鸢赶紧让禾禾自己洗漱,她到厨房里给孩子们做些吃食。
因为前一夜没有吃东西,沈鸢也有些饿,再加上昨夜一场之后,她手脚现在都还有些软。
在慌忙之中,沈鸢的手指被锅里的油烫了一下。
沈鸢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禾禾和樾哥儿听到,他们慌忙地问怎么了。
沈鸢怕他们担心,咬着唇道:“没事,你们先吃东西。”
说完,她将手里的碗端出去,而后转身立刻将烫到的手指用凉水去冰。
两个孩子都有些担心的看着沈鸢,见沈鸢还能对他们笑,他们这才放心的离开,手拉着手去上学。
沈鸢看着自己的手指叹了口气。
伤口不算大,却是火辣辣的疼,而且她又是烫到了右手,不方便做事。
她回屋去找药,用干净的纱布将手指裹上。
而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一声熟悉的“鸢娘”传到她的耳朵里面。
沈鸢脸上不免一热,她下意识地不想开门。
但这好像并不礼貌,于是她整理好了衣服,到院子里去开门。
一打开便是江砚那张夺目的脸,早上的朝阳照在他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他温柔的看着沈鸢,柔声道:“鸢娘。”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去看面前的人,明明青天白日,明明两个人都穿戴整齐,但沈鸢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好像还像昨晚在他怀里的没穿衣服的时候。
沈鸢不自觉地轻咳两声:“公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这样疏离的语气显然让江砚不悦,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回答道:“昨天说要给孩子们送的东西,昨日事情太多给忘了,想着现在给孩子们送来。”
沈鸢颔首:“公子有心了,只不过孩子们刚刚去上学,等他们回来我会告诉他们的。”
“这不急,孩子们不在我晚上来也行,”江砚看着面前的人,他嘴角勾着笑,压低了声音:“我这么早来,只要是因为有些想你。”
沈鸢听着,僵愣在原地。
江砚顺势上前一步,将她困在门口:“昨夜我想了你一晚上,终于等到早上孩子们上学去,才敢来找你。”
江砚意有所指:“你昨夜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鸢耳根烧红,眉头轻轻蹙着。
想到昨夜她依旧是想要逃却不能,被他按在怀里的样子。
见到沈鸢的反应,他低声道:“我拿了药过来,要不然用一些吧?”——
作者有话说:来喽~
睡了,但不太想认,这样。
第62章 拒之门外。
他的声音很低, 但沈鸢还是紧张的朝旁边看了下,确定没有人看到才松了口气。
这巷子本来就只有他们两户,很少有人路过。
“公子有心了,不过倒也没有那么难受, ”沈鸢尴尬的拒绝:“应该不必用药。”
沈鸢其实有些说谎了, 毕竟已经五年没有过房事, 之前也仅仅是只有过那么一次,昨夜她回来的确有些胀痛。
但现在她更在意的是她手上的伤。
创面不算大, 但却钻心的疼,沈鸢不自觉地蹙眉, 她道:“公子若是没事便先回去吧。”
江砚一顿:“你不让我进去?”
沈鸢平静地说道:“一会儿我就要去开铺子了,公子要说什么在这里说就好。”
“你……我们……”江砚深深地看着她, 经过昨夜,他的确有些话想要跟沈鸢说。
但是她的反应太过平淡,好像是在尴尬。
她是在害羞?
江砚一时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面前的人, 忽然想到昨夜她和女儿窝在一起安睡的模样, 心里原本那些不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