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作,红花也放不久。
再说钟映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做成红花染剂,风险太大了。
既如此,她索性弃了这条路,带着村里人把采收的红花全部炮制成干红花卖掉实在些。
这会闲下来,钟映菱又不服输地想要再试试。
地里采收的红花全部炮制卖出,这关系不大,她直接在药学空间里种了红花,采收后拿出来就能用。
做红花染剂的第一步,得先把红花做成红花饼,主要为了去除其中的黄色素。
钟映菱将红花放入刚买来不久的石臼里,拿着木杵反复舂捣。
这一动作极其费手,臂力腕力都得用上,直至把红花捣成浆。
她一连舂捣五石臼的红花浆,才拿来布袋装红花浆,分次将整个布袋放入盛了清水的盆中,反复搓洗。
红花里的黄色素溶于水,接连搓洗下盆中的清水逐渐变黄,这是红花浆里的黄色素溶出来化作汁液了。
钟映菱重复这样的步骤,换了不知道多少盆清水,将一布袋的红花浆搓洗到盆中清水不容易变黄了,再把布袋里的红花渣捞出来放着,重新装满红花浆继续搓洗。
一个多时辰后,所有红花浆都在装袋搓洗中去除大部分的黄色素。
钟映菱早先就想着要试做一回红花染剂,提前备了放久已经发酸的淘米水,足有五盆呢,正好派上用场。
红花渣松散湿滑,她再次把用清水搓洗过无数遍的红花渣分批装入布袋中,再放入发酸的淘米水里反复搓洗,用以去除最后一些残留的黄色素。
这一步又费了一个多时辰,钟映菱最后把洗净黄色素的红花泥取出装竹匾里,用备好的艾草覆盖在其上一夜。
翌日早上,她再把这些红花泥捏成一块块薄饼,装在竹匾里放在通风的地方阴干,只需偶尔翻面即可。
这活简单不累人,等午睡醒钟映菱精神劲头足,突然起了上后山的念头。
她这大半年来忙着地里种药材的事,加上时常有银钱进账,也就没了上山碰运气找药材的心思。
春天万物生发,后山里该又长成不少药材,不如上去转转,碰到什么都凭运气,跟开盲盒一样。
钟映菱当即换了身合身便利的衣裳,拿上挖药材的镰刀和铁锹,背上背篓去敲隔壁家的门。
钟映红在家,开门瞧见她这身行头问:“菱娘,你这是要去地里?”
钟映菱摇头:“我想上山去看看有没有药材挖,大姐你和我一块去不?”
钟映红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去!”
家里人都在地头插秧,她负责做饭和煲绿豆汤送过去,这会没什么事,待会回来做晚饭也来得及。
她特别爱和菱娘上山找药材,既能学到知识又能赚到钱。
钟映红很快带上农具背着背篓,姐妹俩往后山去。
这个点多数人都在地头插秧,路上没碰到几个人。
钟映菱就爱这个时候,免得大家见她上山猜是去挖药材的,一个个跟着来。
身后跟着一溜串的人特麻烦,还得去应付,采挖药材更不方便。
路上,钟映红说:“菱娘,你家里的益母草出苗没?我家的前些天出苗了,看着长势不错,没几天就长高不少。”
钟映菱点头:“都出苗了,长得不错。越冬播种的益母草本来就比春播的要好些,平常浇菜时顺带浇水种着就是了。”
钟映红应好:“这些平常我都做着,就盼着早日开花采收了。”
“迟早的事。”钟映菱笑道。
姐妹俩边聊边上山,还是走寻常能去的那些地方。
危险的深山里相传有野兽,她们才不会冒险跑进去。
钟映菱随手捡了根树枝边走边敲打草丛,防止有蛇冒出来。
她看着山林里的绿意盎然,随处都是茂盛鲜嫩的各种花草,感叹:“果然这时节最适合上山了。”
钟映红瞧见茬能吃的菌菇:“这估计是雨后新长出来的,我们待会如果竹筐还有位置,再把这些菌菇摘回去吃。”
钟映菱笑:“看来大姐对今天采药材很有信心。”
钟映红信赖道:“和菱娘你出来就没空手回去过。”
想起什么她又轻笑出声,“后山其实比先前要热闹些,但凡村里人有闲下来的,总会上山来找金银花。还别说有那么一两家摘到的,更多的是空手而归。”
钟映菱没想到大家还记着后山上的金银花。
也是,地里种了药材,不妨碍大家想上山找金银花,要是运气好挖到了,多少能赚点钱,都是多出来的。
她笑了笑:“后山金银花还是长不少的,但他们没找对时节。”
都不是金银花生长茂盛的时节,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话说着,钟映菱发现一茬地黄,连忙喊钟映红开挖。
姐妹俩挖完,瞬间装了半竹篓。
两人兴奋往下一处走,陆续发现了重楼、蒲公英,还有益母草!
看到益母草亲切,不过是因为院子里也种着,刚才才念叨过,这会野外采到简直是大自然的馈赠。
这些都是去年采到过的,只是少了最值钱的黄精。
不过钟映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