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不听不听。”叶溪捂住耳朵,不再理会,很是俏皮地跑去了餐厅。
他的背影匆匆从眸中消失,衬衣勒得腰肢纤细,两道薄薄的蝴蝶骨,清隽里显几分韧劲。
傅沉洲喉间微紧,想从背后抱住他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他想把下巴抵进少年肩窝,圈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贴上他瘦削的胸脯,就那么抱着,越抱越紧,沉溺在温暖的寂静里,像抱住了在冬天深夜里会蜷在炉边的小猫,软绒绒暖得令人舍不得放开。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没别的法子,还是跟了上去。
餐桌前,叶溪刚坐下,对面和左前方分别坐着傅回暄和段承遇,傅沉洲紧跟其后在他身旁落了座。
叶溪视而不见,拿起勺子舀了勺粥,刚凑到唇边,勺沿还没碰到软润是唇瓣,右胳膊就被傅沉洲的手肘撞了一下,无意为之似的。
叶溪没抬头,勺子却顿在唇边。
他笃定,傅沉洲就是故意的。
早料到这人不会让他吃个消停饭,他眼珠上滚,冷脸瞪过去。
傅沉洲目光未躲闪,口齿微启,说:
“我……”
叶溪还认为是那方面的事,这种事情居然搬到饭桌上来说,且还有别人,他这人到底要不要脸!
羞红悄悄爬上耳尖,进而漫上脸蛋,叶溪厉声打断:“闭嘴!”
脚从拖鞋里褪出来,他赤着足,警告地重重踹在傅沉洲的腿上:
“食不言,寝不语。”
被叶溪一本正经教训,傅沉洲没有分毫气意,解释的话语却卡在喉咙,咽不下,吐不出。
可爱,像炸毛的小猫,又像因抓捕而受了惊,胡乱扑腾全无杀伤力的蝴蝶,很可爱。
他觉得口干舌燥,目光停落在叶溪缀着一星艳色的薄唇上,叶溪却回了头。
少年垂下长睫,与世隔绝般专注地舀着碗里的粥,一勺又一勺,耳廓倒是红得彻底,也不知是气坏了还是怎么,像悬在雪夜里的一盏小灯笼,引人注意。
傅回暄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落过来,三分戏谑,七分看好戏,直白地钉在两人身上。
傅沉洲有所觉察,但没管。
叶溪也察觉到那道视线,倏地抬眸,一道清锐的上目线撞进傅回暄眼里,正对上傅回暄那张欠揍的脸。
傅回暄神色一恍,像不设防备地被利箭击中了胸口,但眨眼即逝,定回心神还轻挑了下眉挑逗。
叶溪毫不客气地还他一记白眼:“看什么看?”
“看两眼怎么了?”傅回暄懒笑一声,“眼睛长我身上,我想看就看。”
叶溪攥紧勺子,爆发在即,咬着字放狠话:“再看我就让傅沉洲挖了你的眼睛。”
被安排任务的傅沉洲只眸色缩紧,默不作声。
傅回暄不屑一顾:“你倒是会仗势欺人,就不怕——”
叶溪不想听他犯病,搭在桌底的腿蠢蠢欲动。
忽然大腿覆上一只大手,掌心滚烫,不是简单地压住,而是握住了一团软乎乎的腿肉。
叶溪身子僵硬,被烫到了,他愕然地看向傅沉洲,没能说出什么,但又好像说了很多且很脏:
你干什么!
变.态吗!?
放开!!
不然我切你手指了!!!
他穿着短裤,坐在椅子上,裤腿往上收了些许,露出一片白净的肤肉,傅沉洲悄无痕迹地向上摸去。
叶溪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一身皮肉白皙又娇嫩,被大掌握住,只是热得狠了些,便泛起清透的红,又因紧张出了汗,水光让肤质更为莹润。
傅沉洲觉得口躁得更厉害,吞咽都变得滞涩。
叶溪看着他那诡异的状态,直想掐死他,就见傅沉洲遇与他匆忙对视一眼又移开,说:
“食不言。”
叶溪五指扣住他的爪子,用力抓,勺子也攥得更紧了些。
还好,是对傅回暄说的。
不然他真会把眼前的碗扣在傅沉洲头上。
傅沉洲话落,餐厅静了会。
空气人段承遇率先吃完饭,前看看,右看看,说:“我走了。”
有傅沉洲照顾叶溪,就没他什么事了。
可起身时,无意间与叶溪向上往来的目光撞个正着,仅是短短一刹,他的脚步却莫名受了禁锢一般,想停下来再多看会。
但理智略胜一筹,推着他离开。
傅回暄吃完饭也走了,竟然没等人赶他,让叶溪不由生了疑心,他站在阳台上,目送傅回暄渐行渐远,直至车影在视野消散,才要回卧室。
肩上却先是一重,落下一件宽大的外套。
叶溪回头,黄昏笼罩着他,将他映得单薄,似片将落的枯叶,脸色苍白。
傅沉洲:“穿着,晚上凉。”
“……”
如果不是知道傅沉洲别有用心,他也许会鼻尖一酸,可惜他知道,他只会厌恶地说:“要你管,把你的脏衣服拿走。”
他把衣服抓了下来,递回去,但不等傅沉洲接住便松了手,而后擦肩越过傅沉洲,回了主卧。
“……”
又惹到了。
傅沉洲愁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