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暄起身。
受到禁锢的手被放开,叶溪甩了甩发疼的胳膊,看着手腕涂上的红痕,低骂:“有病。”
“你再骂一句试试?”傅回暄像敏锐的犬,听见声音,嗷一嗓子。
“……”这都能听见,叶溪心里嘀咕,嘴上倒不沉默,挑衅问:“你是狗吗?”
傅沉洲站在门口,看着二人颇似调情的一幕,和叶溪对视的眸子暗淡得只剩彻骨的寒意。
生气了?
叶溪直觉他似乎是生气了,不清楚因为什么,又不明面表现出来,也懒得管,就假装没看见问:“你怎么出来了?”
“要上班。”
“爷爷消气了?”
“嗯。”傅沉洲冷脸走进来,“你们呢,在做什么?”
叶溪低头理了理床铺,闻言看回就要答,可傅沉洲在床边停下,是看向傅回暄说着,明显不是在问他,而是傅回暄。
傅回暄用意不善扯一抹笑,“他生病闹着不吃药,还把药打洒了,正好你回来,你喂吧。”
傅沉洲能有多少耐心?和他比两人半斤八两,必定会让叶溪吃些苦头。
傅回暄想,坐等看好戏了。
傅沉洲应下:“行。”
“那我走了?”
“嗯,把地毯带走扔掉。”
二人之间莫名好像弥漫开一股敌意,傅沉洲看不出来,但傅回暄好像全然不觉,走前,叶溪读他唇语好似在说:
你完了。
他起初并没在意傅回暄为什么这么说,直到傅沉洲的阴影如暴风雨前沉闷的阴云覆压而下,他微微发懵,警惕但不输阵:“你干什么?”
“我准你坐在我的床上了?”
傅沉洲眯了眯眼,“这是我们的床。”
“谁跟你我们!我的!我一个人的!”
又炸了,不能再说下去了,傅沉洲话锋一转:“怎么生病了?”
谈及此,叶溪踹他一脚:“还不是怪你!”
“怪我?”
“是你把我折腾病的,那个晚上。”凶狠指责的模样像下一秒就会龇牙哈气的邪恶小猫。
傅沉洲嘴角抑制不住地悄然向上挑了一个像素点:“那——对不起?”
叶溪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嘁,谁稀罕你的道歉!对不起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那你想我做什么补偿你?”傅沉洲语调冰冷,但并未表现地没有耐心。
“嗯?”叶溪没偏回头,闹小脾气似的双手抱于胸前,下巴微抬,高傲地睨视他,“我对你做什么,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接受吗?”
傅沉洲看着他这小样,忍不住泄出一声轻笑。
“?”
“你笑什么?”叶溪目光犹如刀刃,刺向傅沉洲。
“没,你说说看,只要我能做,我都会做。”
“哦?”叶溪充满恶趣味的视线在傅沉洲身上游移,然后措不及防上前,逼得离傅沉洲更紧了点。
他嚣张至极,五指张开插进傅沉洲的发间,强行按得傅沉洲低头对上他的视线:“你确定?”
他要羞辱傅沉洲,要一雪前耻!
傅沉洲没有马上说话,他垂头直勾勾盯着叶溪一双漂亮的眸子,少年桃花眼完全长开了,显然刚哭过,还沾了点淡粉的湿意,只是看着,便舍不得移开眼,脑子里又情不自禁回想那一夜被他一览无余的身体。
只是一想到,他便不自主地站了起来。
没有起到桎梏的作用,它抬起头来,直接将布料撑得鼓起来。
他缓慢吐着长气,低沉“嗯”了一声。
叶溪察觉异样,他转过身,眸子微眯,十分傲气地审视傅沉洲,目光最终落在那醒目的突起上。
他玩味地笑,明知故问:“哥哥,你不舒服吗?”
“……没。”
“那你这里——”叶溪不怀好意地说,抬起细白的脚向傅沉洲探去,同时摸出了手机开启录像。
傅沉洲被踩得闷哼,没有阻止他拍摄。
叶溪无声勾了勾唇,还恶意地用脚尖碾了碾,“哥哥,你也太不稳重了,对着弟弟这么容易失控吗?”
“你别——”傅沉洲神色凝重,在混乱的思绪中抓住一丝清明便当机立断抓住叶溪纤细的脚踝,“别闹。”
“我闹?”叶溪恼火,“哥哥这是要耍赖吗?”
不及傅沉洲应答,他又道:
“玩不起。”
“没,不是……”傅沉洲难耐、无力地辩解,最后放弃,“你要做什么?”
“帮哥哥啊。哥哥折腾了我一晚上,我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在帮你,哥哥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
“……”
“跪到床边去。”叶溪命令。
“我先去给你热药,你先把药喝了我再陪你玩,可以吗?”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会忍不住扑上去,傅沉洲隐忍着。
“谁和你玩了?”叶溪问号,上手拍了一下,“我不喝,你敢像傅回暄那样逼着我喝,我就踩坏你!”
他恶狠狠地威胁。
但映在傅沉洲眼里的他自带滤镜,可爱,非常可爱。
所以傅沉洲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明明处在上位者的身份,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