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汲水的陶罐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鞋袜湿哒哒地裹在脚上,她想起身,手掌在河底挪了好几下,只觉得使不上劲,眼眶鼻子都开始发酸,憋得难受。
好像有点起不来了。
她垂头丧气地保持了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夜风渐起,她深呼吸几下,憋回泪意,该回去了。
还没等她完全爬起来,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有脚步声靠近,再顾不得那点委屈,危险的本能驱动她连滚带爬。那个人的脚步比她更快,她头都来不及抬,腰上一轻,在一片快如擂鼓的心跳声中,她晕头转向地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扛在了肩上。
他在往草原深处去。
她来草原的第二日就知道,不要夜里独自出营帐,这里的男人若是想要一个女人,就带她往草原的深处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