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一听余庆提起,时菲瞬间来劲了:“没有,还在潜伏,你找他有事?”
“嗯,你给他发个消息,让他最近盯紧蒋幸河,一旦发现他和家里有闹矛盾的迹象,就立刻告诉我。”余庆说出自己的目的。
虽然有她在,蒋幸河就算被赶出家门,也不会重复上辈子的凄惨生活。
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从源头解决比较好。
时菲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不自己发?”
余庆:“……”
时菲:“懂了,大小姐爱面子。”
余庆果断挂了电话。
时菲和卧底朋友的行动力都非同一般,配合程度更高,没隔两天就传来了蒋幸河疑似和亲爹冷战的消息。
余庆果断去了蒋家。
但她不是从正门进的,而是绕到后方爬墙进院,再轻车熟路地去院子角落翻找。
找了一分钟,找到了自己的老伙计:一把加厚铝合金梯子。
“竟然还在。”
余庆眼睛一亮,把梯子斜立在墙上,手脚麻利地爬到二楼窗户,推开后直接翻进去。
因为太久没搞这套业务,余庆有些生疏了,落地时还崴了一下脚,但总算顺利进屋。
她长舒一口气,站稳后反手把窗户关上,正要给蒋幸河发消息,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热腾腾的水汽争先恐后往外涌,热腾腾的蒋幸河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四目相对,他停下脚步,用来擦头发的毛巾挡住了关键部位。
空气安静几秒,余庆扬眉:“挡什么挡,又不是没看过。”
蒋幸河面无表情,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突然丢掉了毛巾。
余庆赶紧转身:“蒋幸河!你要不要脸?!”
蒋幸河没有应声。
窗外的知了歇斯底里地尖叫,夏天的燥意从窗户缝渗进来,和23度的空调嚣张对冲。
余庆迟迟听不到蒋幸河的声音,刚要回头去看,便察觉一股热意贴上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