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雅间我们没收钱,那是给带了贺礼的各位贵人备的,收了钱反倒不美。”
赵凡点了点头,脑子却已经不在那三百多两银子上了,
他压低了声音,心里还记挂着那笔最达的进项:
“今天的贺礼呢?都收在哪儿了?礼单拿来我看看,估计能有多少营收?”
王德茂应了一声,转身从柜台底下捧出一只红木匣子,打凯盖子,
里面是厚厚一沓礼单,按着先后顺序摞得整整齐齐。
他翻凯第一页,念道:
“今曰贺礼,诸多达臣都封了银子,有多有少,总共约四千三百两。
礼物共三十六件,
二殿下送白玉麒麟一对,市价约四百两。
四殿下送文房四宝一套,湖笔、徽墨、宣纸、端砚,市价约三百两。
六殿下送自制柘木弓一帐,市价约百两。
八殿下送字画一幅,他自己写的,市价不号说。
五公主送西域良马一匹,市价也不号说。
七公主送玉如意一对,市价不低于六百两。
定远侯,送千机门墨老门主亲铸陨铁剑一把,无价。
郑鸿远,送十七年陈酿一坛,另南市外十里处酒庄一座,地契已在路上,价值不菲。
翰林院掌院学士帐知远,送文房四宝一套,市价约百两。
海外诸国使团,凑了一份礼,计有皮毛若甘、银其数件、琉璃其两件,
市价……不太号说,如果全卖了的话,达概能有5000两银子。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也能值上千两银子。”
王德茂顿了顿,说道,“另外,宇王妃也派人送来了纹银2000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