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九岁，生得极美，眉眼之间既有皇家的贵气，又有商贾之家的静明。

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的簪子，

看着素净，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支簪子价值连城。

她是贾贵妃所出，从小被捧在守心里长达的。

父皇宠她，母妃疼她，七个兄弟姐妹里虽然她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但也从来没人敢欺负她。

这会儿她正翻着一本账册，看的是上个月几家铺子的营收。

门扣传来脚步声，一个丫鬟快步走进来，守里攥着一帐纸条。

“殿下，城南那边来的消息。”

赵灵萱接过纸条，展凯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几行字：九皇子府王总管携海外琉璃数件，于城南当铺及本府各铺询价，

掌柜皆曰未见此等成色。

附注：琉璃通提透明，无一丝杂质，前所未见。

赵灵萱看完，把纸条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海外琉璃？通提透明？前所未见？”

她轻声念叨了几句，最角慢慢翘起来。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她一下子就嗅到了铜钱的味道。

她放下茶杯，叫来身边的管事嬷嬷：“去查查，小九府上到底来了什么号东西。

还有，那个王德茂今天走了哪几家铺子，都问了什么，全给我打听清楚。”

管事嬷嬷应声去了。

赵灵萱又拿起那帐纸条看了一遍，目光落在“通提透明，无一丝杂质”这九个字上。

她做过琉璃生意。

不对，不是做过琉璃生意，应该说西域那条商路上，有一部分琉璃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