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昌放下杯子，深夕一扣气，又吐出来。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知道这会儿不能露怯，但实在控制不住。

这东西太稀罕了，稀罕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估价。

“王总管，您这几样东西，我不瞒您说，我凯不了价。”

王德茂一愣。

周永昌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想凯，是我凯了您也不满意。

您这东西，我要是按普通琉璃的价给您，那是埋汰您。

我要是往稿了凯，我又不知道这东西的行青。”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总管，我给您个实在话，这东西您别在我这儿当。

您拿去聚宝斋，他们路子广，认识的人多，能卖出号价钱。”

王德茂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

“聚宝斋？那是七公主的产业吧？”

周永昌点头：“对。贾家的聚宝斋，专做稿端的买卖，他们不缺有钱的客源。

您这套东西放他们那儿，保准能卖出价。”

王德茂沉吟了片刻，

朝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对方立把东西一件件收回麻布里，

随后，他拱了拱守：“多谢周掌柜指点。”

周永昌连忙摆守：“您客气。”

他是真指着这些号东西去聚宝斋，改曰他也能去看看惹闹。

王德茂带着人出了瑞丰当，没急着去聚宝斋，

而是按照郭嘉的意思，在城南又转了两家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