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希点进去就行了……
他还费力地派员工出去找,什么也没找到就被台风天的大雨给赶回来了。
闻樾喉头又哽了哽,这才低头给兰希发微信。
还好,没有被删。
“你现在知道我在哪里了吗?”兰希问。
闻樾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知道。”
兰希:“那你偷偷来见我吧。”
闻樾语气艰涩:“可能,不太做得到……那里设有两座疗养院,很多大人物都在那里休养。防卫森严得可怕。”
难怪傅回根本不在乎兰希联不联系他。
兰希皱眉:“那怎办?”
傅回把人放到那里,就是实打实的“囚禁”了。他不能就这样看着……闻樾抬手揉太阳穴。
“只要能离开那里,哪怕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也是机会。”
“但傅回既然把你带过去,就不可能允许你离开。”
闻樾越思考越难受得厉害。
“兰希,你等我联系你。”
“好吧。”
兰希现在更期待晚上睡在宝石上。
挂断电话之后,闻樾就跟闻鸣也通了气。
但两个人想来想去,竟然都没什么好办法。
晚上回到家,闻兰也在,看他们俩脸色不大好看,闻兰幸灾乐祸:“怎么还没把兰希接回来啊?”
两个人没一个搭理他的。
“那个傅回,那么厉害?”
闻鸣压着烦躁:“不懂就别说话。你知道兰希现在人在哪里吗?”
“哪里?”
“九鼎山。”
闻兰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但很快,他又有了想法:“我们上不去,不能让他下来?”
“你以为我们没想过?如果傅回能松手放人下来,也不用担心兰希的近况了。”
“大吵大闹啊。”闻兰拿出自己一贯的解决方式。
没人接声。
大吵大闹能有用就奇怪了。
闻兰倒真想了个歪点子:“普通的吵闹肯定没用。但如果有合理的借口呢?”
他对这东西还真擅长得很。
半小时后,闻樾和闻鸣都听沉默了。
“我给兰希打电话。”闻樾起身。
闻鸣本能地跟了上去。
闻樾看了他一眼,倒没说什么,等兰希接通的时候,他甚至还开了扩音。
“喂?”兰希的声音传出来,倒听不出什么委屈痛苦的味道。
闻鸣松了口气。
“兰希,你现在身边有别的人吗?”保险起见,闻樾先问了一句。
他不敢把具体操作过程在微信发给兰希。
傅回查手机的强度,未必会比他低。肯定一查一个准儿。
“有。”兰希看着一个保镖走进来。
闻樾声音一紧:“那等他走了我们再……”
“啊!”兰希突然大叫一声,挂断了电话。
兰希扑上去,按住面前的碗碟:“不要动它们!”
保镖缩了缩手:“您今天不能再吃了。”
兰希不满:“我要见傅回!”
保镖:“这就是先生的意思。”
“傅回在哪里?”兰希语气凶狠地问。
保镖:“……在外面。”
“几点回来?”
“七点……可能?”
“什么叫可能?”
“就是,如果事情比较多的话,就会晚一点。”
兰希现在很不高兴,胡编乱造,不管那么多,反正先指责傅回:“他为什么不早点回家?他是不是出轨?”
保镖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位连这个新词儿都学会了。
连忙摆手:“没、没!”
他说:“我去给先生打电话!”
保镖连忙走了出去,表情实在难以描述。
本来他还觉得先生不至于此。将人关起来,恐怕最后闹出个惨烈的结局。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被囚禁了啊?
此刻闻樾和闻鸣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闻鸣语气艰难:“他怎么突然大喊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闻樾眉心紧锁,说不出话。
闻鸣忍不住又说起那句:“还是怪我……”
闻鸣也知道重复自省也没什么用,他苦笑下,开玩笑道:“今晚要是再睡不好,血管迟早得爆。”
刚说完,闻樾的手机响了。
“电话拨回来了。”
两个人面色都是一肃,脑中一刹那闪过了许多画面,甚至做好了面对傅回威胁的准备。
闻樾按下接听键。
“喂。”那头传出的还是兰希的声音。
两个人怔愣地对视了一眼。
闻鸣压不住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兰希装作没听见闻鸣的声音:“你继续说。”
这话显然是对闻樾说的。
闻樾看了一眼弟弟尴尬的表情,也先关切了一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兰希当然不会说出,有人虎口夺食,这么使魔没面子的事了。
但对于他的回避,两兄弟各有各的解读。
一时脸色都又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