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57、第 257 章(第1/3页)

结界隔绝所有风声、人声、外界烟火,把这间卧房封成一座只属于两人的燥热囚笼。

闷沸的热气整夜不散,黏在皮肤上,滚烫、稠密、窒息,没有一秒喘息余地。

而这场偏执的禁锢、训诫与暧昧拉扯,从深夜子夜伊始,横跨整段长夜,直至天光大亮——宇智波带土从头到尾,一秒未停、半分未歇。

没有松懈,没有缓和,没有姑息。

是沉戾绵长、节律恒定、绝对掌控的禁锢,一寸寸磨、一步步锁、一次次深究。

不是粗暴失控,是最可怕、最诛心的碾压式驯服:冷静、偏执、持久、不死不休。

天光破昼,彻底撕开暗沉夜色。

清亮澄澈的晨光顺着窗缝倾泻而入,赤裸裸照亮被褥间的身影,也彻底掀开了整夜所有暧昧的、独占的、偏执的痕迹。

宇智波椿的身躯,早已被层层叠叠、新旧堆叠、密密麻麻、无一处留白的绯色吻痕彻底覆满。

暗绛旧痕沉在肌理深处,是深夜最初惩戒落下的烙印,刻骨、沉敛、不容消弭;

鲜亮绯红新痕层层叠压,是他整夜不休反复独占、反复俯身、反复锢磨的证明;

浅粉淡红细碎铺散在肩颈、腰侧、腕骨、膝弯最软的皮肉里,深浅交错、连绵成片。

从耳后、下颌、咽喉、锁骨,铺满脊背、肩胛、腰肢、胸腹,一路延至四肢末梢。

日光落上去,层层艳色起伏随呼吸轻颤,密密麻麻、叠叠重重,刺眼、羞怯、又极致暧昧。

这是一整夜不眠不休、偏执成性、独占成疾的证据。

而此刻的椿,早已被整整通宵的拉扯、千万遍循环认错、次次叠加的沉戾惩戒,磨至彻底虚脱、彻底昏懵。

她骨架像被整夜绵长的禁锢彻底揉碎泡软,四肢脱力、抬不起手、睁不开眼。

脑袋昏沉发胀,视线重影涣散,意识悬浮飘忽,整个人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

身体累到极致,疲惫沉到骨子里,可刻进骨髓的顺从、敬畏、愧疚,清醒得刺骨。

她比谁都清楚。

带土今夜从不是无理迁怒,不是肆意折腾。

他天性偏执、占有排他、爱得紧绷到极致。

他太清楚她心软、太清楚她温和、太清楚她习惯性对人客气迁就。

他怕她不懂边界,怕她把专属温柔分给外人,怕她给别人近身的机会,怕那独属于他的近距离默契,被旁人沾染分毫。

所以他熬她一整夜。

逼她反省一整夜。

罚她铭记一整夜。

让她千万遍直面自己的越界,千万遍承受沉沦的重量,千万遍记住“越界必惩”的铁律。

他不要她嘴上敷衍的一句“我错了”。

他要她本能畏惧、本能守界、本能疏离外人、本能只忠于他一人。

于是她全程顺从,全程臣服,半句不躲、半点不抗。

每一次带土沉戾加重,每一次窒息席卷全身,

她都会本能紧绷——

要么指尖死死攥紧被褥,指节扣至青白;

要么小手牢牢抓扣住他的后背,指尖浅浅嵌进肌理,把他当成唯一的依托,无措与依赖。

天光越亮,室内越清透,满身绯痕越刺眼。

带土垂眸凝着她,猩红眼底褪去夜色暴戾,却沉淀出更恐怖、更压抑、更覆顶的偏执压迫感。

他依旧通宵未停、恒定绵长、死死禁锢,没有半分松懈。

晨起微哑的嗓音冷沉低落,不带暖意,字字压心,强势得不容半分抗拒。

“再说一遍。从头。一字不漏。逐条复述你的错。”

椿昏懵的脑袋轻轻晃颤,湿睫耷拉,眼眸水雾濛濛,呼吸浅浅紊乱。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脱力得几乎无法支撑,却依旧本能启唇,软糯气音轻颤而出。

“我……我错了……”

“太敷衍。”带土立刻打断,语气冷压下来,压迫感瞬间覆顶,“我要听你清清楚楚,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

椿耳尖爆红,颈肩连片发烫,满身绯痕跟着温热发灼。

她勉强拢住涣散的神智,乖乖逐条认错,软糯声音带着熬整夜的哑涩与顺从。

“我昨天任务集合……主动跟迪达拉搭话了。”

名字落音一瞬。

带土骤然沉压加重,绵长禁锢瞬间收紧,猝不及防的沉戾桎梏死死锁死她。

窒息的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肌理紧绷,呼吸骤停。

“……!”

椿指尖猛地攥紧被褥,掌心攥出深深褶皱,指节泛白,肩线微微发颤,整个人被他压得彻底乖软低头。

带土垂眸盯着她隐忍发抖的模样,眼底暗欲翻涌,语气却依旧冷沉平稳,步步逼压:

“继续。”

“我不该……迪达拉喊我前辈,我应声回应他。”

第二遍名字。

再叠一分,层层碾压,沉沉覆身。

“嗯……”

她轻喘着软气,下意识抬手抓牢他后背,指尖浅浅嵌住,身子微微瑟缩,羞怯得不敢乱动半分。

带土居高临下,视线沉沉锁死她的小脸,字字诛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