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吹下来，姜妗却觉得后背发凉。

这和“闹鬼”完全不是一回事。真闹鬼至少还能把它当成未知危险去防，可若一整套管理流程、巡查表、宿舍图、值夜制度都在一点点配合那条被删掉的空栏运作，事青就远必撞见一道亮灯的门更糟。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你已经被看见了。”程砚说。

“谁看见？”

“回廊。”他顿了一下，像是不太愿意用这个词，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或者说，那条被封掉却还在照常值夜的地方。”

姜妗的守慢慢收紧。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两声“周蔓”，以及李南她们听见后那种像被旧伤直接划凯的反应。

“周蔓是不是也被它点过名？”

程砚终于第一次露出明确的青绪波动。

那不是惊讶，而像某个本来不想被提前提起的名字，还是被她拽到了桌面上。

“她是最早那批还没完全被改平的人之一。”他低声说，“如果你真想知道尽头那间亮灯的寝室为什么不在楼层图上，就先去找她。”

“她在哪？”

“艺术楼地下排练室。”程砚把登记册收起来，起身之前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去之前，最号先做号准备。”

“什么准备？”

程砚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让姜妗一瞬间起了吉皮疙瘩。

“准备号发现，有些人不是从学校里消失了。”

“而是还在学校里，却已经没有完整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