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心想:哪里奇怪了?
她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七七姐”,发现真的很奇怪,甚至与“洛洛姐”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看向洛秋池,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那好像是,我好像你的助理一样。”
“那就别这样叫了。”
“好。”
“对了,你的行李呢?”余央问洛秋池。
洛秋池:“让唐唐帮我带回去了。”
“那你……”正吃着水果的余央突然一怔,拿着叉子的手停下动作,她看向洛秋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今晚不去玩,那你的意思难不成是,今晚和我过夜?!”
“余央,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赶快走吗?”
洛秋池没有顺着这话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话瞬间堵得余央哑口无言。
“怎么可能……”她干巴巴道,“我怎么会赶走你。”
洛秋池:“那好。”
余央放下手里的盒子,脸上仍是不可置信:“那你真要留在这啊?”
“明天我们一起出发,不好吗?”
“阿姨希望你多交朋友,她见了,也会很开心的,对不对。”
不对!
这完全不对啊!
余央在内心呐喊。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完全没办法拒绝。
“那好吧。”
目光落在面前的床上。
这是一米八的大床。
余央弱弱道:“我去找前台给你开个新房间,或者……或者双床房好吗?”
话一说出口,余央就知道自己又踩坑了。
果不其然,洛秋池疑惑反问:“那不是多此一举了?”
“我们都是女生,睡一张床怎么了。”
余央仰头望天,毫无灵魂道:“是啊,都是女生,睡一张床,没什么的。”
可问题是!
洛秋池是她未婚妻啊!
她喜欢洛秋池啊!
正常人谁确定心意前好意思睡一张床!
余央抓住了重点:“……你一直这样吗?”
洛秋池:“怎么?”
余央:“就是,觉得只要是女生睡一张床都很正常。”
洛秋池却不说话了。
余央:“……对不起,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是我脑子发懵了。”
洛秋池却难得严肃起来,一字一句,认真道:“在别人面前,我是不可能这样随意的。”
这话深想一下就能感觉出话外之意。
但偏偏余央此刻总觉得自己出了糗,脑子里乱乱的,偏偏没听出来,她“嗯”一声,想起洛秋池住的酒店,都是x室x厅,恍惚:“做演员是这样的,根本没有这种烦恼。”
洛秋池不懂余央在说什么。
“那就再开一间吧。”
洛秋池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冒犯到了余央。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早已清楚余央对她是什么心思,只不过很多东西没有挑到明面上来,但她知道,余央对待她,她对待余央,都不可能是像对待旁的同性那般的。
“嗯,有道理。”
“嗯……嗯??”
“什么?再开一间!”
余央终于回神,再次不敢置信。
她只是随口一说,老婆还真答应啊?
这不对吧!
和老婆睡一张床那怎么了!
余央正要胡说八道给自己找补,但当她抬头看向洛秋池时,发现对方周身笼着一层失落,她的心瞬间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得紧。
洛秋池不会那样想。
洛秋池只会觉得: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余央要如此排斥我。
余央看着那么高那么瘦的洛秋池,她差一点就伸出双臂去抱对方了。
不过,她生生忍住。
“我脑子被驴踢了,胡言乱语的,你别放在心上,今晚就睡着,更何况,这个酒店就是普通酒店,要是你自己睡,被狗仔啊私生啊找上门怎么办!”
“再说了,都是女生,睡一张床怎么了?”
“睡!”
洛秋池扑哧一笑,看向余央的目光充满了无奈,她喃喃自语:“这都什么事啊……”
最后,两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晚上十点。
“该睡了。”余央望着天花板,道。
“晚安。”洛秋池的声音没有丝毫困意。
余央:“……我睡不着。”
洛秋池:“我也是。”
余央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她说:“我好像从来没和你睡过一张床,好神奇,短短一周,我们的关系竟然发展到可以睡一张床了……”
洛秋池:“你忘了,小时候,你来我家玩,到了晚上还闹着不走,那时候和我睡过一张床。”
余央反驳:“怎么可能!”
洛秋池:“是小学的时候。”
余央想半天想不起来:“你胡说,我都不记得了。”
洛秋池没说话了。
“睡吧。”
余央“啪”一下关了灯,却毫无睡意,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身旁的洛秋池也没有入睡。
“朋友之间睡前好像都是会谈谈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