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了下,猛拍了下大腿说:“对啊,想起来了你俩认识,你们以前是同学吗?”
说到这,程槿还怔了下。
“就是小时候认识,也没同过班,算不上同学吧应该……”
不知道是冰块冰牙还是被蔡宋怡问的问题愣住了,程槿越说声音越小。
说来也确实很奇怪。
明明从来没有当过同班同学,为什么在那几年总是巧到两人干什么都会碰见,莫名其妙就成为了朋友。
比如第一次在小巷子里认识后,下一次的见面不是在学校里,而是程槿去补鞋子的时候李佰添刚好在隔壁理发店剪发。
刚开业的理发店,老板也是个新手。
他拿起作案工具对着头发就是一通剪,却还是失误了手给小男孩的头上留下一笔色彩。
李佰添觉得头上有一道凉凉的,感觉不对劲,但是看奶奶和老板都笑着说还行还行,也不敢多说什么。
谁让老板搬石头砸自己脚,为了给他证明自己剪的没啥太大问题,还拉着他去隔壁鞋店问问剪的如何。
鞋店老板娘知道出于面子还是一顿夸。
但是他忘了旁边还站着个直白的小女孩。
此女瞪大了眼睛,指着李佰添的头发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头发怎么少了一块啊!”
非常爽朗活泼又甜美的笑声。
打破了原本美好的宁静。
李佰添挂不住面子,被她这么一说猛的捂住头拼命跑向回家的路。
理发店老板尴尬得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二天去学校,程槿特地爬上四楼找到五班去给他道歉。
“我妈说你这发型是年度最新款,你别生气,我其实觉得你头发非常帅。”
李佰添越听越不爽,总觉得她在挑衅自己。
程槿笑嘻嘻拿出一小盒巧克力。
她塞到他手里:“别生气,我请你吃巧克力。”
李佰添撇撇嘴,勉强接过。
“行吧,原谅你。”
程槿想到这有点憋不住。没想到他小时候脾气还挺大。
她又想想,也不能怪人家,主要还是自己小时候太爱犯贱。
“咻——”
程槿:?
蔡宋怡:“什么东西?”
一个白色的羽毛球飞向这边,刚好卡在铁丝网上。
蔡宋怡比了个“嘘”的手势,俩人同步往里缩了缩。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慢慢地,还有对话声,越来越清晰。
“你再努努力,马上就能飞出学校了。”
程槿听这声音有点耳熟。
“那天才也有失误的时候吧,这足以证明我的球技有多好了。”
程槿和蔡宋怡俩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不敢说。
生怕人家发现她俩偷摸买东西后反手一个举报送给年级主任。
直到侯知义两三步爬上围墙,拿到羽毛球,准备跳下来的那刻回头说:“ok,成功拿……”
“下”字还没说出口,先和树丛下的蔡宋怡对上了眼。
“hi。”
她缓缓开口,微笑着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侯知义被吓的出魂,脚一空摔在了草地上。
“不是蔡宋怡你有病啊鬼鬼祟祟蹲在这,你算谋杀未遂懂吗!”
侯知义疼得起不来,只能对着蔡某某大骂。
“不关我事,谁让你没事跑到这儿来。”
程槿想起身缓解一下尴尬的局面。
她一偏头,发现李佰添正靠在一旁。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口前笑着看她,“你早上好像才在国旗台下说过不允许上课期间去小卖部。”
咔。
嘴里的冰块一下子被咬碎。
程槿感觉自己脸上冰火两重天,嘴巴是凉的,脸颊是滚烫的。
可能这天太热了吧。
“你别举报,我请你吃冰块。”程槿尴尬笑笑,想不到回什么好。
正好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补偿,要是对面不介意她觉得两袋雪莲也够了。
还没等李佰添说些什么,侯知义突然往前方一瞟低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主任!”
百年不会路过操场角落的马主任此刻竟漫步在这里。
几个人来不及躲,只能在原地等待受审。
“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到隐蔽的角落里想干嘛!”马主任扶了扶眼镜,挺起腰板厉声喝道。
侯知义不好意思笑笑:“啊不是的主任,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把球打飞了然后路过发现有俩人偷偷买东西?
“额……只是……”
程槿突然在蔡宋怡背后推了一把。
“?”
蔡宋怡还没站稳,刚要倒下程槿又顺势拉回来,弄得她左晃右晃。
“主任,刚才她中暑了,我想抬她去休息,这两位男同学见义勇为帮我扶着她到这儿休息的,您看……这还站不稳呢。”
蔡宋怡:?
侯知义:。
李佰添:……
“啊,原来是这样,哈哈,见义勇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