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队比赛一开局就很激烈,炮轰对炮轰。
牛岛若利的左手球着实给大家出了个难题,西谷夕在场外看得蠢蠢欲动,仿佛在球场上接球的是自己。
左手扣球本就稀罕,左手重炮更加难得一见。
如果是他来接,要用多少球才能将牛岛的进攻接住呢?
鸥台又高又硬的拦网让白鸟泽二传手愁眉不展,自由人山形隼人表示你这不算什么,有本事来接接看14号的暴扣。
简单的暴力,极致的难接。
鸥台逐渐适应了左手球,拦网威力显现,三人拦网截住牛岛若利的球。
直到比赛结束,西谷夕都盯着牛岛若利,一门心思琢磨左手暴扣。
西谷夕目光灼灼:“我想问问牛若左手球的事!”
海世鱼央并不阻拦。
他承认,他有点想炫耀他独一无二最可爱的守护甜心。
自由练习时间,海世鱼央直接找到了牛岛若利,开门见山。
“假如有个朋友想向你请教左手进攻的问题,你愿意回答吗?他外形比较奇特。”
西谷夕:经典的卖关子环节。
牛岛若利:?
路过的天童觉摇摇手掌,音调抬高:“哈,你在开玩笑吗?外形奇特,跟请教进攻有什么关系?”
海世鱼央面色不变:“就是身体特别迷你,比小仓鼠略高一点。”
西谷夕:“是比小仓鼠高很多!!!”
五色工:“这是人吗?”
西谷夕、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继续叠甲,他能想象到对面震惊的样子。
“他是因为一些意外事情才会变小的,他有正常身体,而且能够接住你的球。”
牛岛若利面色疑惑,略有不信,他听得很耐心。
听完直言。
“如果有问题,希望你直说,不用假借仓鼠的名义,无谓的假设不如直白的沟通。”
西谷夕:仓、仓鼠……
“啰嗦,”天童觉撇撇嘴,“能接住我们王牌扣杀的人不多,拜托不要张口就来。”
就算白鸟泽输给鸥台,也不代表随便来个谁都能接住他们王牌的进攻!
天童觉是这么想的。
白布贤二郎从洗手间去而复返,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球员们和鸥台球员凑在一起。
不会要打架吧?
他走近,猝不及防,在人群中心鸥台王牌的掌心里看到一个小小的人。
五色工双手捂脸呐喊:“这是什么!”
西谷夕认真:“是人类,不是仓鼠!”
天童觉好奇观察,在队友们怀疑眼睛出了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眼睛亮起,饶有兴致想碰,被海世鱼央牌铁壁无情拦住。
“不愧是鸥台的拦网。”
海世鱼央:我应该搞个禁止触摸的牌子。
天童觉两只灵活的手在空中摇来晃去,灵活地指向西谷夕:“你有没有吃过一款甜点……很适合你。”
一说吃的,西谷夕就来劲:“什么甜点?”
西谷夕特别的发色引发了一些奇怪联想,甜点老吃家天童觉:“柠檬可可挞。”
西谷夕:“听起来不错!”
白鸟泽其他球员们回过神,西谷夕大方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乌野自由人西谷夕。”
山形隼人一愣,这个名字他听过。
“千鸟山的那个西谷夕?”
西谷夕:“没错!”
五色工:“你真实身高多少?”
西谷夕:“160!”
海世鱼央:多报了一厘米。
天童觉眯起眼睛,这个迷你仓鼠人是真的,难道他说能接住若利的球也是真的?
他问得直接,西谷夕也答得直接。
西谷夕很有把握:“只要有队友配合,五球就能接住。”
牛岛若利面沉如水。
白布贤二郎冷哼一声,激动得刘海晃动:“我就不问你队友是什么实力了,以你的体型,在我们王牌的进攻下,恐怕站都站不稳。”
“力量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海世鱼央盯着西谷夕的小翅膀,漫不经心道,“西谷他六球能接住我的球。”
白鸟泽的球员们瞬间寂静。
方才练习赛,海世鱼央暴扣砸地板的巨响犹在耳边,他们算是第一次感受到其他队伍在面对白鸟泽时是什么境况。
不得不承认,这个14号的力量比自家王牌更强悍。
西谷夕竟然能接住???
牛岛若利是个不折不扣的排球脑袋,有竞争关系的西谷夕来提问,他不答是情理之中。
但思考片刻,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决定如实回答。
西谷夕只恨自己现在不是少年态,否则高低现场接两球。
坦率有效的交流,有利于双方的提升,对于自己的接球思路,西谷夕也直言不讳。
如果是乌野来防守,肯定会采用三人拦网,限制球路的方法……
牛岛若利的眼睛微微睁大,看来这个自由人的态度和他一样,都相信着自己的实力,且认定能进步。
白布贤二郎:“那孩子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