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喜欢的风格。
不过,她最喜欢的并不是礼盒里的丝巾,她笑意盈盈翻看贺卡。
“这是你画的吗?”
海世鱼央露出“请别侮辱我”的神情,看得西谷夕拳头硬了。
海世鱼央:“不是,这是我……朋友画的。”
西谷夕在旁边大声道:“是我画的,是不是比他的字有趣一百倍!?”
海世堇颔首:“是同班同学?你的这位朋友今天来了吗?”
“他是……”
海世鱼央欲言又止,不管怎么解释,也没法让奶奶意识到守护甜心是怎样神奇的存在。
这是在纠结啥?
西谷夕纳闷:“我是谁,有必要想这么久?实在不行你让我来说。”
海世鱼央想起藏在身后的小小花束,他眼睛亮了亮,凑到奶奶耳边,压低声音。
与他们同桌的都是自家亲人,见海世鱼央神神秘秘的样子,不免好奇。
海世堇听完,面色似是不信,但她起身,突然和桌上其他宾客说要和孙子去露台上吹吹风。
西谷夕不解但乐呵,露台上风光无限好,晴天碧海,看得人瞬间心情舒畅。
“怎么突然来露台,这里风大,你得让你奶奶再加件外套!”
露台上没有奶奶以外的第四人,海世鱼央将绒毯披在奶奶身上,抬眸跟西谷夕说话。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谁你自我介绍吧。”
……诶!
西谷夕措手不及地抱住脑袋:“来真的啊!你等等,我想想怎么祝她生日快乐,早知道准备一下了!”
海世堇狐疑看向四周,空无一人。
“你在跟你的朋友说话,他在哪里?”
海世鱼央轻咳一声,眼里有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他还是第一次把西谷夕介绍给家人呢。
奶奶不会被吓到吧,毕竟会飞的小人,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他再三强调这件事的非科学性,听得海世堇想用绒毯把耳朵捂住。
她制止海世鱼央车轱辘话说第三遍:“就算是鬼魂也是时候让我见他了。”
西谷夕用守护值兑换了被看见的功能。
于是,在海世堇身侧的玻璃茶几上,出现了手捧小小花束的迷你男生。
他站着,还没有一只咖啡杯高,却穿着一身无比精致的小王子礼服,香槟金天鹅绒小外套,剪裁合身,胸口别着一枚红宝石勋章,外套里是雪白的蕾丝衬衣,笔挺的白色小西裤下,皮鞋锃亮。
嗷,王冠的绑带有点勒脖子!
西谷夕动了动,小王冠下,一缕不听话的发丝顽皮翘起。
见到海世堇和蔼的面容,西谷夕原先那一点点紧张不翼而飞,他将紫色花束高高举起。
“您好!祝您生日快乐!!!天天……天天开心晒太阳!我是西谷夕,您孙子的朋友。”
海世鱼央忍俊不禁:“我帮你拖了这么长时间,祝福词就这?”
西谷夕小脸一红:。
天天晒太阳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夏天的太阳!
而且,这个老奶奶的目光好温柔,温柔得让他想起冬日的阳光。
海世堇讶异,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幻的景象。
她摘下白色丝绸手套,接过花,手优雅地在桌边一点:“谢谢你,请坐,我原以为小鱼要变魔术呢。”
西谷夕有点不好意思,他逞强地挺起胸脯:“魔术我也略懂一二!就是今天没带道具……”
海世堇开怀一笑,打开随身的镜盒,戴上一副无框眼镜,认真端详眼前的小人。
“没有关系,我很喜欢你的花,我也很喜欢晒太阳,不过,我觉得有一个孩子更应该晒晒太阳才是。”
西谷夕斜眼笑笑:“海世,你奶奶在点你呢!”
海世鱼央语气淡淡:“我每天社团活动要晨跑,晒了很多太阳,就差晒黑了。”
海世堇摇头:“不一样,跑步才是你的目的,晒太阳只是顺便,并不是主动去做,更不是一心一意地做,如果你有一天能够自愿自发地停下来享受阳光,那我就放心了。”
海世堇俯身,向西谷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这段时间是你在照顾这孩子吧,谢谢你。”
西谷夕挠挠脑袋,坦诚道:“不用谢!我是很想帮他没错,但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
没来由的,海世堇想起儿时那本有字典厚度的童话书,真是令人怀念。
西谷夕就像是童话书里魔法王国的小王子,恐怕和《拇指姑娘》来自同一国吧。
“陪伴就是最好的礼物,有这么可爱的朋友,难怪小鱼最近变得有活力。”
可惜,这份活力马上就被拿去使用了。
西谷夕在海世鱼央周围飞着,更多的是趴在海世鱼央肩膀上。
各界名流蜂拥,笑语晏晏,一派热闹。
人群如花团锦簇,海世鱼央应对起来从容不迫。
西谷夕很爱结交朋友,邻居、球友、鸥台队员,甚至迷之电玩城的老板。
走到哪,朋友就交到哪。
跟人攀谈,按理说是心旷神怡的事。
但是他望着海世鱼央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