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抬起一脚踢在他身上,高跟鞋很尖,她力气也足,郑临惨叫一声,瘫在地上,脸都白了。
“郑先生,你大概不知道,”颜生蹲下身,笑吟吟的看着他:“我念大学的时候,拿过女子散打冠军,虽然不敢说身手多好,但你这样的,我能打四个。”
郑临疼出了一头冷汗,愣是没说出话来。
“看在亲戚情面上,这是最后一次,”颜生拍拍他的脸,笑着说:“再犯到我手里,我叫人敲碎你的骨头,听见了没有?”
郑临完全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即便痛的说不出话,也艰难的点了几下头。
“真应该谢谢你,”颜生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打完之后,我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