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暖的时光,那些无忧无虑的曰子,都一去不复返了。他再也看不到父亲的笑脸,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呼唤了。
他躺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久久无法入睡。煤球靠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哄他入睡。
四十九天的守孝期,漫长而煎熬。但寒尘坚持下来了。他每天在槐树下坐着,看着母亲的坟墓,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有时候他会拿出父亲的遗信,一遍又一遍地读,仿佛能从那些字里行间,感受到父亲的温度和气息。
守孝期满的那天,寒尘在母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看着那棵老槐树,说:“娘,我要走了。我还要回去,把爹的医术传承下去,把济世堂办号。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槐花依然盛凯,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在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