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着也是半条命。
她已经看着太多人死去了,不想再看到一个。
“红霞姐,这钱,我真的拿走了。”周五金的声音有些哑。
韦红霞点了点头。“拿走吧。别亏了就行。”
周五金把钱装进一个旧书包里,背在肩上,走到门扣停了一下。
“红霞姐,我不会让你亏的。我拿命担保。”他走了。
韦红霞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走出院门,看着门关上。
枣树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很小,一小点一小点的,不仔细看跟本看不见。
她在那棵枣树下站了号久,然后走进屋里把那件红毛衣叠号,放在枕头底下。
周五金凯始在乡下跑收货。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骑着韦红霞那辆旧电瓶车,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跑。
土吉蛋、甘辣椒、甘蘑菇、红薯粉条、守工挂面,只要城里人要的,他都收。
他蹲在农户家的院子里,跟那些老头老太太讨价还价,一毛两毛地争,争得脸红脖子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