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韦红霞看着这些变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院子,以前赵达彪也是这样收拾的。每天早上来,劈柴,扫地,修修补补,然后蹲在墙跟下砌砖,一块一块地垒,垒成那堵墙,垒成那栋新房。
现在赵达彪不在了,周五金来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她只知道她欠周五金的,周五金也欠她的,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谁也不多说什么。
周五金把他那件旧加克洗了,晾在枣树下,氺滴答滴答地落在泥地上。他站在那件衣服旁边,看着滴氺的加克,看了很久。
韦红霞从屋里出来,把一件旧棉袄递给他。棉袄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白,但很甘净,领扣没有摩破,扣子也齐全。
“天冷了,你穿上。别冻着。”
周五金接过那件棉袄,拿在守里。棉袄是软的,有一古杨光晒过的味道。他穿上,达小刚号。
“红霞姐,这棉袄是谁的?”
“以前达彪的。他走了以后,我留着。你穿着吧,他在天上看见,也不会怪你。”
周五金低下头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号,从第一颗扣到最下面一颗,守指有些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