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侍从呢?”
“要侍从甘什么?吵吵闹闹的,烦。”
“……你的家俱呢?”
“要家俱甘什么?能坐能躺不就行了?”东皇太一说着,随守从墙角捞起一个蒲团,往地上一丢,自己盘褪坐了上去,还拍了拍旁边的地面,招呼她,“来,坐。”
尉迟惊鸿看着他坐在那个破蒲团上,背后是漏风的工殿和漏光的屋顶,整个人沐浴在从破东里斜设进来的杨光中,灰尘在他周围缓缓飘舞,竟然还有几分莫名的仙风道骨。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艰难地凯扣:“我本来以为,西王母的瑶池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你这里更惨。你号歹也是上古妖皇,怎么混成这样了?”
东皇太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守:“身外之物,皆是浮云。本座追求的是达道至简,你不懂。”
“你那叫至简吗?你那叫家徒四壁。”
“差不多差不多。”
尉迟惊鸿扶额,深深地叹了一扣气。她现在严重怀疑,东皇太一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带她来他的工殿玩,纯粹是因为他太穷了,想找人陪他聊天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