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陈予好像永远记不住。
周既衡看着他脸色苍白眼泪汪汪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做事的时候不怕,死到临头了才知道慌。
把陈予送进这个学校,对周既衡来说确实有图方便的成分。离得近,接送方便,在学校这种地方也比让陈予继续在外面乱跑强。
可如果陈予真的能读出来,真的能考到什么地方去,周既衡也不会拦他,他不是那种包了人,就要求人家守自己一辈子的人。
机会已经摆在他面前了,陈予却把它踩得稀烂。
周既衡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陈予,我以为你是个擅长抓住机会的人。”
这句话里没有谩骂,不是心疼,也不是惋惜。
事已至此,周既衡终于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陈予看着他,忽然觉得耳鸣声大得可怕,甚至盖过了周既衡的声音,他好像还站在这里,又好像已经不在这里。
周既衡还在说了什么,他听不清,只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窗外又响了一声雷,电光明灭,陈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看着周既衡给自己宣判死刑。
周既衡说:“我说过,上次是最后一次机会。”
“咱们的合约彻底结束。”
“欠我的钱,你按合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