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那样，他们首先去的都是在常人看来比较刺激的项目。

他们从哥谭最高的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达米安仅是发型微乱。

“我接受战斗机训练时比这要刺激多了。” 他抱着胳膊说，然后他看着从头发丝到小皮鞋都洋溢着欢快的阿尔法，又把剩余的话咽了回去。

少女的眼睛亮到可怕，她大声又畅快地笑着 ，几乎斜倒在他身上。

那双快乐的雾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倒映出的他的脸居然也是笑得开心的。

“开心？” 他伸手去擦她眼角溢出的泪花。

“开心！” 阿尔法不加思索。

她眼中的男孩神色就变得更加轻盈起来。

他们去挑照片。

他们可以刷游乐园的卡，把所有照片先储存下来，然后再去自助机器慢慢挑。

一整个上午的游乐设施照片就都在里面了。

每张照片少女都笑得相当灿烂又明媚，有些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兴奋，有些是笑眯了眼。

很多张里她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露出一排带虎牙的洁白上牙。还有一些五官已经乱七八糟地飞开了。哪怕她的五官再精致，也压不住那种神奇的表情。

她皱着眉在那儿挑，左翻翻右翻翻，觉得每张都很喜欢。????

达米安在她身侧也皱着眉看。

少女每张都笑的张扬。

而他几乎每张都在看她。

侧过头去看他。正对镜头用余光瞟她总之就是看着她。

他的嘴唇就有些抿了起来，他完全没注意，也不觉得自己会这样

这样明显。

而阿尔法只顾挑着自己的照片，完全没有注意。

他的嘴角就又往下撇了一些。

“你可以先随便挑一张打出来。”他提醒。 “其他的我们可以直接让他们打印成册，送到韦恩庄园。”

不管游乐园是否有这个服务，现在他们有了。

阿尔法特别想要照片做成的钥匙扣，她趴在大屏幕上又挑挑选选了半天。

“好吧，就先这个吧。”她无不遗憾地说。

达米安就去看，看她选了一张图，打印了两份钥匙扣。

她没有选自己正常意义上好看的图片，而是选了一张自己正在惊声尖笑的。照片里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闪烁着星光，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要是换做夸张的漫画风格，说不定都能看到喉咙口的小舌头。

这张达米安也笑着。

他看上去有一点点皱着眉，但是嘴唇却是向上高高扬起的。

是平日里有些难见到的，浮于表面的十分开心。

机器很快印刷好。吐出了一个钥匙扣，又吐出了一个。阿尔法把一个塞进达米安的掌心。又掀起一小半裙摆，将自己的那个放进了藏在裙摆下的战术腿包里。

“哎呀，到时间了。”她急匆匆地看了眼手机屏幕，忽然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面的兔子一样一跃三尺高，拽着达米安的手就往外跑。

跑进了正义联盟的联名餐厅。

阿尔法定好的位置是据说餐厅的黄金位置，正义大厅的中心。

她很认真地切着她的秘制烤肋排，达米安却是有些食不下咽了。

他总觉得被什么盯着。

——确实被什么盯着，正义联盟的雕塑环绕着他们呢，他的位置正好对着蝙蝠侠，他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家父亲那惟妙惟肖不赞同的眼神。

他捂了一下胃，头微微撇到了一边。

阿尔法切好她的那份，把那份推了过来，又把她面前的端走了。

“好吃！吃，别客气。” 她大手一挥，慷慨地说。

达米安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低下头去，将右手拿着的餐刀不动声色地在盘子上侧立了起来，转换着角度。

刀面几乎转过一圈，在经过某个角度之后，他立马调整了回来。

反光里有几个黑色，金色的脑袋闪回了什么遮挡物里。

他轻轻啧了一声。

阿尔法已经在暴风吸入她盘中的意面以及肋排，她没有那种吃饭的时候不说话的习惯，一边咀嚼着，一边抬着眼睛看他。

“唔，你发现了呀。”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达米安锐利的目光就投向了她。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大概是从我们从大摆锤上下来。我现在的感知能力似乎有些提升回来了，他们太专注了，我能感到有几道凝实的注意力在我们身上。”阿尔法吞咽向下一口，又去吃下一口。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阿尔法赶着去玩下一个海盗船，拉着他的手就跑，他的注意力全在阿尔法头顶一撮翘起来的呆毛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周围环境。

“嘘，”阿尔法小声地抬起一只指头，比在嘴前。她神色狗狗祟祟地四下打量两眼，然后身子前倾，横过餐桌来和他咬耳朵。

“我们自己出来玩也没有带他们，可不能给他们抓到把柄来指责我们呀。”

“你有见过德雷克和布朗出来约会的时候带我们吗？”

达米安眸光锐利。

阿尔法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