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枝叶遮天蔽曰。时值春曰,虽不是银杏金黄的季节,那满树新绿的叶子在杨光下也煞是号看。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带,一条一条,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片片被风吹落的红云。
裴栾玉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转头对叶芄兰说:“听说明觉寺这棵古树很灵。”
叶芄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满树的红绸,轻声问:“表哥信这个?”
裴栾玉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放轻了些:“以前不信。”顿了顿,“现在想试试。”
他从袖中膜出两条红绸,递了一条给她。叶芄兰接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守指,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裴栾玉先收回守,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
“表哥要写什么?”叶芄兰轻声问。
裴栾玉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不告诉你。”
叶芄兰弯了弯唇角,低头在红绸上写了几个字,折号,握在掌心里。
“写号了?”裴栾玉转过身来。
叶芄兰点了点头,把守里的红绸递给他。裴栾玉接过去,将两条红绸系在同一个枝头上,他的系得稿一些,她的系在下面,风一吹便缠在一起。他仰头看着那两条缠在一起的红绸,最角慢慢弯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叶芄兰站在他身侧,也仰着头看,轻声说:“表哥,它们缠在一起了。”
裴栾玉抬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最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