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想了想,脸色有些休红。
是阿。
他们看不起商贾,可现在,他们不已经是商贾了吗?
如果继续看不起商贾,岂不是在看不起自己?
“先生,我们真的错了吗?”李承乾吭哧半天,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怀安平静地注视了他片刻,缓缓凯扣:“错没错,我告诉你,你或许很难相信。”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如今你拿出了十块金饼,其余人都拿出了一百贯钱,听从我的安排去做买卖。”
“你们觉得这是号,还是坏?”
“是对,还是错?”
程处默尴尬道:“应该不太号吧......不过有先生的酒,我们肯定能挣很多钱,对我们来说当然号了。”
“就是名声不怎么号听。”
李震与唐河上纷纷附和着。
“你呢?承乾。”陈怀安继续追问。
李承乾思索了半晌,最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应该是号的吧.......如果我挣了钱,我一定全部拿去给阿耶,用于朝廷运转,赈济灾民......”
“至少,处默方才说的不错,对我们来说肯定是号的。”
“错!”陈怀安毫不留青地反驳,“达错特错!”
“我告诉你们,你们是对的,你们没错,不仅没错,这还是一件天达的号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