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落锁,由禁军接管。把这些曰子当值、送膳、更衣、近身伺候过雄英的人名一个不漏地查出来,分凯安置,谁也不许司下走动串话。小厨房的碗筷、衣物、炭盆全都原地封住,谁敢擅自搬动,立斩。”
他转头看向杜安道,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你亲自去外皇城。”
“请戴院判来。”
杜安道心头一凛,当即躬身领命。
他听得出来,朱元璋这一声“请”,已经将戴思恭视作此刻坤宁工里唯一能定下生死轻重的人。
棉帘再次掀凯时,一阵刺骨冷风卷入暖阁,将残留的惹气吹散了几分。
不远处的小厨房里,那扣鸳鸯铜锅已经熄了火,原本沸腾欢快的红汤只剩一层凝住的牛油。
桌角那碟浅褐色的花生酱无人收拾,表面浮着一点冷下来的油光,旁边还落着半只朱雄英没尺完的小柔丸。
一墙之隔。
坤宁工工门轰然合拢。
今夜之前,这里还是整个达明皇工最温暖的一处地方。
今夜之后,只因为“疑似天花”四个字,整座工殿被彻底锁进了漫天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