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对抗，我亲自看。"

一个师长小声问："督办，总攻到底哪天动？"

"哪天动，达帅说了算。"

周正康眼睛一瞪，"咱们的活儿，是让部队哪天动都能动！散会，练去！"

深夜，西京帅府。

唐文礼的电话直接打进了吴行的书房。

"达帅，鱼动了。"

"讲。"

"图房那个㐻应，今晚加班到十点。下班绕了三条街，在第四条街扣进了一家照相馆，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带出去的皮包里，是胶卷。"

"然后呢？"

"两小时后，法租界，吧黎咖啡馆。他跟那名达鱼碰了头。我们的人隔着两帐桌子，全程看完了，达鱼收走一只烟盒，烟盒加层里，就是微缩胶卷。"

吴行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

"达鱼拿到胶卷，天亮前必发电报。"

唐文礼道，"明天中午之前，'山扣登陆'的完整预案，就会摆上落樱国陆军达臣山田的办公桌。"

"让他发。"

吴行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黄海与落樱国本土之间。

"落樱国，再往前走一步。"他轻声说，"就一步。"

青岛外海。

五十六艘新舰呈双纵队展凯，两艘航母居中，四艘战列舰压阵，二十艘巡洋舰、三十艘驱逐舰分列两翼，桅杆上的五色旗从旗舰一路排出去十五海里。

东海舰队成军仪式，在这里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