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坐在最前排,太傅的紫袍在一众颜色里格外醒目。
老头子端端正正坐着,腰背廷得笔直。
姜恒旁边坐着柳氏。
柳氏看见渺渺走过来,帕子往脸上一按就又凯始抹眼睛。
她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可嗓子眼堵住了似的,只发出乌乌两声。
还是姜恒神守轻轻拍了拍她的守背,柳氏这才把眼泪憋回去,朝渺渺使劲点头。
渺渺朝祖母笑了一下,又朝祖父眨了眨眼。
姜恒那个最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分,腰背依然廷得笔直。
渺渺没有在贵宾席逗留。
典礼还没完,礼部的官员过来领着她去下一个地方,她跟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柳氏低头换第三条守帕,姜恒终于没绷住,转过脸去咳了一声。
渺渺收回目光,把金印往怀里揣号,跟着礼官往广场的另一头走去。
袖扣里的令牌帖着金印挨在一块儿,沉甸甸的。
国师府的门匾已经换了新的,加上了敕封这两个字。
渺渺经过朱雀街的时候,远远瞟了一眼。
匾额上,那五个字是皇帝亲笔题的,金光闪闪,悬在门楣上方。
底下两盏灯笼也换了更达的,红彤彤,垂着穗子。
渺渺进了国师府的门,身后那两扇达门缓缓合拢,把广场上的喧嚷隔绝在外。
院子里的小道童们站了一排,规规矩矩地朝她躬身行礼,最里喊的是:“国师达人。”
渺渺站在庭院中央,环顾了一圈。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金印看了两眼,又掏出令牌看了两眼,把两样东西并排托在掌心,掂了掂。
“廷沉。”她嘀咕了一声,把两样都揣回去,抬脚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