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抬眸和她对视,眼神里波澜不惊:“不认识。”
果然。
戴时惜心下了然。
应煦平时连自己同一届的人都不怎么打交道,怎么可能还会认识一个学妹?
一个学院里那么多人,就算是宿管阿姨也没办法把人都认全吧?
她就知道骆睿这家伙出的主意不可靠。
回完这句,应煦无意间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余悠,大概明白她是看到自己在和戴时惜说话,所以没过来。
“还有事么?”他问戴时惜。
“ok,本来还想着你去迎新的话,可能会认识呢,想和你打听一下。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没事了。”
戴时惜很快站了起来,手腕无意间碰到斜挎包,差点掉到地上,被应煦先起身拽住了链条提了上来。
包的材质是很软的皮质,四角也是圆角,不像上次背的,是尖角的。
大概是上次被撞疼了之后,长了记性。
应煦这么想着,扫了眼之后,为了避免再次被从过道旁的人走过撞到。他直接卷着链条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这边的沙发上。
做完这些,应煦看向了她。
在戴时惜以为他是准备挽留一句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时,她清晰地听到应煦说:“可以走了。”
还是提醒的口吻,生怕她多留在这里似的。
戴时惜:“……”
这就是差别待遇吗?双标的不要太明显。
看他的动作这么“亲昵”,戴时惜心里也觉得尴尬。
看样子应煦暂时还不打算公开,她于是也十分识趣地道了别:“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很快就拽着自己的包出了餐厅。
脚还没跨出门,她立即就给骆睿拨了电话过去,开头听到他一句欠扁的“媳妇儿什么事”,戴时惜立即捂着听筒到一边去打探八卦了。
她光顾着打听消息,也没在意旁边还有人看着自己。一旁的余悠也就把这一句扩音的话听了进去。
不过因为商场有点吵,她并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等戴时惜离开后,余悠缓步走进了餐厅。
看她回来了,手上却空荡荡的,应煦把包重新给她推过去的同时,淡淡问她:“不是去买奶茶了?”
“嗯,没拿到。”
余悠都不想喝了,声音也随之低了下来。
“还没做好?”他还以为是这个原因。
余悠没回答,反而问他:“刚刚那个是你的同学吗?”
别人都说过应煦身边一般不会有女生出现的,他自己也说了基本上不会和女生交朋友,所以余悠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特殊的。
但如今戴时惜出现了,还和他聊得这么高兴。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因为这是他的同学,他们有共同的话题可聊;二就是这是他有好感的人。
她期待着,却从应煦口中听到了答案:“不是。”
“不是同学?”余悠再次确认了遍。
应煦:“不算吧。”
他和戴时惜顶多说是一个学校的,要真这么算,余悠也和她是同学。
不过他也没明白余悠怎么突然对戴时惜感兴趣了。
就在他准备话题拉回来时,余悠突然又开口说:“我刚刚听见她打电话了。她有男朋友了。”
应煦有点疑惑:“所以?”
和他有什么关系。
戴时惜和骆睿都订婚了,这他也不是不知道。
余悠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么多,但她抵不住自己内心的恶魔,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所以如果喜欢这个学姐的话,是不太好的哦。”
挖别人墙角是很不道德的。
应煦:“……”
他总算懂了余悠在想什么了,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对上他的视线,余悠又紧急采取补救措施:“我是说别人,当然不是说学长你啦。你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吗?你这么好。”
看她这么着急,应煦本来想解释的念头忽然消失了,转而被其他的替代。
他还是冷着一张脸,淡淡地回余悠说:“你怎么知道不会?”
余悠:“???”
余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漂亮的杏仁眼都瞪大了。
应煦总觉得她的那双眼睛是不是在脸上的占比过大,本来一只手可以盖住的脸,眼睛就占了四分之一似的。
现在瞪大了,眼眸里还水润润的,更显得楚楚可怜,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一阵心虚涌上心头,应煦正打算说点什么,余悠却是突然放弃了,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大的威胁:“那我以后都不说你很好了。”
尽管她只说了这一句,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你这个大坏蛋大骗子”一行字,耳边还像是有语音循环播放一样。
应煦:“……”
为此,余悠连包都从桌上拿下来了。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她也飞快地端过了自己点的那碗,半点都不想和他沾上关系。
玩过头了,他不得不解释:“我和她没关系。”
余悠准备挪动位置远离他的动作一顿,表情瞬间切换成多云转晴:“真的吗?”
语气也变成了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