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念不会因为死亡而消失。”你面无表情,像是灵魂已经放弃了操控宇智波瑠衣的躯壳。
你的声音遥远而平静到吊诡的地步。
“——我死过吗?”
“或者说,在每日工作的普通人生活之前,我是否还在别的地方生活过、在别的地方开发了念与念兽、在别的地方死过、最后以回复到没有念与记忆的状态为制约,重新穿越到了普通世界中。”
“而你,因为某些条件的达成重新启动了,装作系统要把我带到这一片新世界,磨砺我,增强我,返还我的天赋,让伊路米的一切也加诸我身。”
你想起以前日常生活中自己敏锐到不正常、透过墙就能听到同事谈论的听力,看到恐怖电影后身体下意识回避肌肉绷紧、便于攻击和逃跑的姿态,以及那些莫名躲着你走的小孩或大人。
你甚至能与一部幻想漫画中的杀手共情共脑。
……原来我很早就不正常了,只是一直如沙中鸵鸟一样不想承认。你想着。
仿佛确认之后整个世界都会改变得狰狞愤怒刺破一切幻象一样,只有回避现实才能保住普通平静没有争斗的生活。
你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雪鸮猫一样的眼瞳,声音平静:“回答我。”
[……]
[……]
[……]
雪鸮的身体闪动了半晌,像是急速运转后无能为力地超过了负荷。
最终,你的系统屏幕开始扭曲,最后纠集着所有的光斑如旋涡般扭转成型,最终化为了一只真正的白鸟。
它站在你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你。
“你是我的主人,但我并不能算作念兽。”
它终于开口,一马平川的语气与你有的一拼。
“因为约束我无法回应您的全部问题,但可以透露一些无限制的信息。”
“……您原本应该进入猎人的世界的,就是您唯一阅读过的那部漫画,而我也是为了让您适应猎人世界才诞生的。”
“但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你逼视它:“这是你第几个失误了?”
“你先让我莫名穿越、选错世界、丢失我的身体、让我强行停留在宇智波鼬的身体里。”你在它面前说一项就伸出一根手指。
“你的失误还让伊路米发现了我,导致我必须忍受念钉的刺痛。”
“五分钟,普通人可以死六十次了。”
你歪头,头发攀援在苍白的侧脸:“你有痛觉吗?”
猫头鹰摇头,它的脸无法做出表情,但你能从他微张的翎羽与瞳孔看出这只鸟的恐惧,像是在森林里遇见猛兽一样天然的躲闪。
“我没有,主人。”
“我很抱歉,但这一切都是因为空间的不稳定,这个忍者的世界简直像是抢劫一样将您抢过来了,我无法阻止。”
它开口,但语速快了一些,像在告状。
你:?
“这里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雪鸮大概是卡了几个关键词,试了几次才把话完整说出来。
“为了让您能适应这边的力量体系,我紧急调整为了忍者系统,并为您准备了最实适合的、能开启写轮眼、又拥有伊路米能力的身体——”
“但你还让我亲自去接那么多任务才能获取经验?”
你并不想听多次失败的废物下属为自己挽尊,直接打断了它。
“以制约条件而言,我付出的痛苦与得到的便利已经完全不平衡了。”
你轻轻道,但雪鸮却像被雷劈到一样打了个寒战。
你猜测是你提的“不平等制约”起效果了,属于念的规则勒令它吐出更多更匹配的报酬。
“……我可以为您开启全自动服务清理任务。”白色羽毛已经炸得胖乎乎的鸟终于开始妥协。
“只是这些任务都需要忍者去完成,我会以数据库参考捏出一个身体为您代行任务。”
“不是游戏一样的一键完成?”你看它吃瘪心情微微好转。
“这里是现实世界,还是需要真人做任务才能得到任务酬金的。”它默默为自己揽下工作,“我会操控那个身体为您带回奖励。”
你于是摸了摸雪鸮的头,触感比起一般羽毛更为奇妙。
“你是说你会穿上一个人类马甲为我干活?”
“是的,主人。”小鸟被摸得头一点一点,还是很严肃地回复,“但我并没有作为人类的经验,请给我时间适应。”
“——我会从忍者数据库中调取参考价值与匹配度最高的角色,与您的任务要求进行结合产生身体。”
“您觉得和我羽毛一样的白色如何?”
你有些听不懂这只小鸟在说什么了,它像是进入了一段重复的代码,魔怔地叽里咕噜个不停。
你于是说:“什么样都无所谓,但你的人形以后要永远为我工作,永远听我指令,永远奉献你得到的一切,以此弥补你的失误。”
“好的,主人。”小鸟点头,有些疑惑又理所当然地说:
“我本来就是要为主人做到这些的。”
你的嘴角因为这句话微微颤抖,愉悦在誓约成立的那一瞬间甚至盖过了对自己身世与穿越疑云的好奇。
你为自己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