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家大门。
自己的妹妹上午就出去参加特殊下忍考核,直到下午都还没回来。
他已经等的有点急了,生怕考核的担当上忍会因妹妹村外归来的身份而额外为难她。
止水知道那种看不惯异类的大人有多可怕,在他开眼之前,族里不少老派的老人都这样在族地偶遇时这么瞥过他。
那是一具具半截埋在土里不甘爬出坟墓的怨憎的干尸。
他的脑子凌乱,在大广间的前廊上坐立难安,用来静心的经文也胡乱摊开放在一边。
“止水哥,我回来了——”
直到一声没有起伏、冰冷稚嫩的声音随着大门开启的铃声一同传进来,像一阵风一样抚平了止水全身炸起的毛。
短发卷曲的男孩立马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
止水绕过廊桥的拐角,眼尾睫毛精致上翘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就要过去迎接。
——直到他看到自己毫发无伤依旧玉佛一样精致雪白的妹妹、被一个一身尘土,衣服上还有擦破痕迹的黑发小子牵着手站在院子里。
那小子看着比自己大几岁,脸上也不干净,像在泥里打了滚,一双眼睛在院中他妹妹亲手整理的植被和妹妹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前廊宅子间打量。
止水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腔涌出,滚烫如瞬间进入作战状态的血液汇聚在眼睛里,让他的瞳孔边缘也隐隐开始泛红。
“他是谁?”止水警惕地站在廊下没有靠近,看姿势像随时要拔刀一样,“瑠衣,把手松开。”
而他的妹妹歪歪头,这是她表达疑惑最常用的一种表情代偿。
她说:“这是带土哥,我们的族兄。”
止水:“?”
黑发戴护目镜的小子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堪称粗鲁的笑,牙都露了出来:“你好,我是宇智波带土。”
他妹妹看向带土:“这是宇智波止水,我的哥哥。”
还算标准的互相介绍。除了止水一直没有回应之外,还有——
“把手放开。”止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十分坚持:“带土君。”
等带土后知后觉红着脸道了歉放开手,止水才放你和带土进门。
止水让一身灰的带土坐在客厅前廊面向院子,自己则去厨房煮水倒茶。
你看着不说话但表情明显有些气鼓鼓的止水颇觉有趣,但还是怀着良心跟过去,给自己这个小兄长介绍不请自来的带土:
“带土哥是我在下忍考试里的搭档,帮我顺利完成了考试的。”
你靠近止水,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他身上那么狼狈也是帮我拖住了上忍一会儿,他还是个忍校的学生呢,能做到这些确实有些天赋。”
“带他回来也是因为他为我的计划受了些伤,在手掌上。他虽然也是宇智波但家里积蓄不多,我就把他带回来上上药。”
你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像是在劝家里人接受自己从路边捡小流浪狗回家养。
但你没说谎。带土身上其他的伤都不要紧,只是在借手结印时你就发现他双手虎口都已裂开。
大概是和卡卡西拼刀防御时,苦无手柄被过于用力压得皮肤接触处撕裂了,要是不好好擦药养伤,可能会影响很长段时间的结印和忍具使用。
这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发现的第一个能学一点揍敌客技巧的人。重点是,他是你给启蒙开发和教导的。
虽然带土学了后的进攻策略和灵机一动有些败坏杀手家族凌厉的作风,但好歹有成效。
你不允许自己的作品在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因伤病而丧失光芒。
你看着止水依旧不肯松口的倔强表情,伸手摸了摸他卷翘的睫毛,刺激得他微微合上那只眼。
果然是鼬的族兄,止水倔强起来的劲和她弟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拿出哄鼬的耐心小声说:“写轮眼别露出来了。带土也算是外人,礼貌一点。”
止水听到这么亲疏有别的话才松口,还睁着的那只黑眼睛转过来看向你,语气柔和了些:“……你没事吧?”
你理所当然地点头。下忍考试而已,衣角微脏都算不上。
止水于是叹口气,伸手摸了摸你的头顶:“去吧,把药给他就行。”
——结果止水再端茶走到前廊时看到的,却是妹妹和宇智波带土都席地而坐,小腿垂在走廊边缘,女孩拿着绷带,垂着头正捧着带土的手一圈圈包扎。
他两只写轮眼都看到妹妹一边包扎还一边揉捏那小子的手掌手腕甚至小臂肌肉了!
止水深吸几口气,走过去把茶水放下,看向你:“瑠衣这次考试累了吧,要不我来做饭?”
正趁上药快速摸索带土手部筋骨肌肉判断他能不能学习揍敌客的曲肢、蛇活或者暗步的你听到了关键词,立刻抬头,语气不变地快速回应:“不用了止水哥,还是我来做饭。”
“带土哥也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吧。”
要不是止水这一句,你都忘了可以趁机给带土进行耐毒训练,刚开始可以一点点来,但必须你做饭来进行精准把握。
毒料理也是要靠不同烹饪手法制作才能又好吃又发挥最佳效果,伊路米强调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