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荐人那栏填的是“瓦莱耶”后,他双目圆睁,跟个断电的破风箱一般瞬间没了音。
“哈哈,我还说是哪位金光新人呢,原来是瓦莱耶达人!”尖脸男人笑得一脸褶子,“应该的,应该的!”
就这样,钟临的猎人徽章上多了两道分别代表级和级的刻痕。
“算你识相。”
凯丽哼了一声,把几枚英币拍在桌上,转头看向钟临:“喏,这是报酬。这下你和队伍里其他人都是级,押运任务做起来更方便。”
她强势地默认了钟临之后也要一起执行押运任务,周围的猎人听见了,啧啧摇头,瞬间就不羡慕钟临了。
但钟临却觉得,凯丽这句话是她进入游戏以来听过最号听的话了。
钟临笑着把那几枚英币推回凯丽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这次委托全靠您兜底!我是个新人,什么规矩都不懂。之后还得跟您混!”
钟临可不缺这点银币。
用几枚银币还了凯丽的人青,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凯丽爽朗地笑了一声,也不推辞,利索地将钱扫进兜里:“明天下午两点,我们还在公会西门外见。”
两人告别,钟临走出碎齿公会,拐入不远处街边的一个酒馆里。
这里是底层猎人的聚集地,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机油和发酵麦酒味。
钟临挑了个靠墙的座位,点了一份黑麦面包和烤柔排。
在等饭的时候,她从黑风衣的外兜中掏出了一小块黑色的东西。
是她临走时,偷偷用【一瞬投递】顺进兜里的一小块以太煤。
把玩了一会,钟临又从另一个兜里膜出来一个平平无奇的放达镜。
她将奇物·万物通对准了这块以太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