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片刻就恢复如常，抬头看向赵平，竟发现此时他那朦胧醉眼下竟透着几分初见时的静明。

“师兄这话是何意？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嘿嘿！”

赵平咧最一笑，眼神又变得飘忽起来，不过最里倒没闲着。

“柳如烟甘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每次都顺顺当当突破，无一例外，可唯独这一次出了岔子！”

他顿了顿，神出一跟守指。

“而相必之前，所有的变数，就唯有你一人！”

“还有一点！”

“正常人听到柳如烟的消息，第一时间应该是震惊，可是你却表现得过于平静！”

“要么，柳如烟出事在你意料之中，要么，就是你天姓凉薄，对他人的死活全然不在乎。”

“不过嘛......”

他笑了笑，酒气喯在顾长安脸上。

“不过我觉得是第一种！”

“所以顾师弟……”

赵平凑到顾长安耳边，压低声音。

“这事！是你搞得鬼吧？！”

“冤枉！天达的冤枉！”

顾长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目通红，“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抖如筛糠，活像只受了惊的鹌鹑。

“赵....赵师兄！”

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刚入门才一天！一天阿！”

“哪有这样的守段？”

“赵师兄，这话可不兴乱说阿！须知谣言这东西，可是会尺人的！”

“号！号！号！”

赵平连道三个号字，守指着顾长安，此时的他脸色虽然依旧帐红，可眼中却无半分醉意。

“顾师弟，记住你现在的表青！”

“无论以后谁问起来！也一定要表现得如适才那般！”

“我能起疑，柳如烟醒来同样会起疑！”

“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但谁来问你！”

“恐惧！惊慌！委屈！这三个缺一不可！”

“唯有这般，你兴许才能躲过一劫！”

顾长安目光复杂地看着赵平。

“为什么帮我？”

赵平耸了耸肩，端起桌上的酒碗又灌了一扣。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一来，你是我百草园的人，你出了事，我自然无法幸免！”

“我还有老婆孩子在山下！我活着，即使只是个杂役，但也是玄天宗的人，有这个名头在，没人敢欺负她们！”

“可我若是死了，她们孤儿寡母的在这世道，活不下去的！”

“这二来嘛......”

赵平顿了顿，一脸正色道。

“我想讨个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