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6、忽悠大师(第1/2页)

女郎内敛含蓄的眼神欲说还休,那种难为情的委婉最是勾人,因为带着道德禁忌。

李鸷打量她的眼神不再掩饰,只有男人看女人的兴致。

“你起来。”

王玉筝忸怩起身,却被他单手勾住腰肢,带坐到大腿上。

她失措“啊”了一声,失去重心撞进他怀里。

对方的手臂充满着强健的力量感,胸膛硬邦邦的,浑身的肌肉紧扎,处处透着男人野性的阳刚。

王玉筝怕他使坏,紧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李鸷轻嗅她身上的脂粉香,好似一头恶狼嗅瓷白颈脖,只要他乐意,随时都有可能咬断她的喉咙。

怀里抱着美人儿,柔若无骨,身体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李鸷从未抱过女人,他像得到新玩具似的,好奇握住她的手打量。

女郎的手指纤长白皙,在他的掌心中显小。

相较而言,他则显得粗糙,掌上有茧,手指上有刀疤,是常年干糙活拿兵器所致。

“王娘子的手养得好,想必在娘家时从不曾干过粗活。”

王玉筝不明白他的意思,谨慎答道:“双亲健在时,确实不曾让我吃过半分苦头。”

李鸷握着她的手摩挲,指腹粗粝,摩挲到白嫩手背上,有些酥痒。

“这般漂亮的手,确实该娇养着,只不过你的夫君却要把你卖到伎馆去,学伺候人的本事,实在是可惜。”

王玉筝没有答话,也不敢答话。

李鸷继续道:“刘家送来的赎金还差三百贯,你说,我要如何处置你夫妻才好呢,嗯?”

王玉筝窝窝囊囊不语。

李鸷挑起她的下巴,故意道:“不若就依你夫君的意思,把你留在燕君山,等他回去拿剩下的钱银来赎人?”

王玉筝暗骂了一句狗男人,硬生生憋红了眼,壮大胆子道:“可是、可是我……想回去。”

李鸷挑眉,“你的意思是,把他留在这儿,你回去拿钱?”

王玉筝不敢看他,很有自知之明道:“你们定是不允的。”

李鸷不客气收拢腰肢,她被迫贴到他的胸膛上,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

“入了土匪窝的女人,哪能轻易放走,不若王娘子做我的压寨夫人,如何?”

看着那张狼性脸庞,王玉筝很想骂脏话,用楚楚可怜的眼神道:“李郎君自是极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是有夫之妇。”

“没关系,我可以撕票让你做寡妇。”

王玉筝沉默。

李鸷见她许久都不吭声,饶有兴致问:“怎么,舍不得你夫君?”

王玉筝缓缓摇头,面露愁容道:“遇到这般欺人的夫家,是我王氏的不幸。

“可是婆母在我出门之时曾说过,若我不能把夫君平安带回家,陪嫁徐妈妈就会出意外。

“徐妈妈是我阿娘带进王家的忠仆,她打小看着我长大,感情深厚。若我未能回去,不仅她性命堪忧,我带进刘家的嫁妆也会白白送给夫家,实在心有不甘。”

这回换李鸷不说话了。

王玉筝偷偷用余光瞟他,故意说道:“当初我爹为了保住家财,把一千贯钱银都当陪嫁入了刘家。

“现在那些嫁妆还在夫家的,我若回不去,定会被刘家私用,徐妈妈也会死,每每想起,心里头总憋着一股火。”

听到她有一千贯嫁妆,李鸷倒是意外,半信半疑问:“你王家这般有钱?”

王玉筝暗戳戳呛他道:“跟李郎君比起来差远了,那毕竟是王家毕生积攒起来的财富,且又只有我一位独女,带进刘家也是迫不得已。

“李郎君却不一样,干一桩买卖就能得八百贯,王家不敢相提并论。”

李鸷听出了她的暗讽,倒也没恼,只笑道:“王娘子抬举了,我们兄弟干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自然比不得你们正经人家。

“不过相识就是缘分,王娘子既然来了燕君山,且你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也看到了的,若继续在夫家过日子,只怕要受不少磋磨。

“我瞧着你甚好,若愿意做我的压寨夫人,自不会亏待你。”

王玉筝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眼神幽怨又无奈,过了好半晌,才以退为进。

“我阿娘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李郎君不会像刘铭那样欺负我么?”

李鸷没有说乖话哄她,只道:“我是个土匪,土匪哄女人的话信不过,但你可以提要求,若不是太过出格,我都会应允。”

得了这话,王玉筝克制着内心的暗喜。

她觉得这个土匪虽然粗俗没有文化,但脑子足够聪明,挺会攻人心,跟其他草莽不大一样。

“李郎君当真说话算话?”

“当真,既然想讨王娘子做压寨夫人,自会拿出些诚意来。”

王玉筝面上仍旧是愁容,她像小猫似的温顺窝在李鸷怀里,软声道:“刘铭让我寒透了心,他巴不得我被扣押在这儿,吃绝户。”

李鸷哄她道:“赎金欠缺,我可以撕票。”

王玉筝摇头,“可是他死了,徐妈妈也活不成,我的嫁妆也拿不回来了。”

说罢娇娇弱弱依偎他,“徐妈妈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