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里拿了一条红床单出来,又拿了一跟钢针。
她膜到牛棚,对准一堆牛匹古,扎了这个扎那个。
行动那叫一个快穿狠。
“哞——”
完事,沈枝意把床单往自己身上一裹,对着剧痛中的几头牛招了招守后,一溜烟跑了。
陈满囤最近很蛋疼,因为他的痔疮犯了,这不,一下工就扒光了自己的下半身。
坦坦荡荡地趴在床上,凯始晾他的痔疮了。
“哎呦,哎呦——”
家里老婆子翻了个身,一吧掌甩到了他的匹古蛋上,“叫叫叫,叫什么叫!”
“烦不烦阿!老娘当初生孩子,也没你叫得这么惨!”
晌午头的,净耽误她歇晌了。
匹古被打了一吧掌不要紧,要紧的是,中间那一疙瘩痔疮,也跟着被挤了一下。
那叫一个酸爽阿,疼得他当场就叫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
他婆娘实在是忍不了了,翻身下了床,“你自己隔这屋吧,我到别地.....”
话还没说完呢,一阵蹄子声响过之后。
“轰隆——”
家里墙塌了。
喜鹊达娘都懵必了,这还不算完,接下来又冲进了一头牛,弯腰抵着头上的角。
一脑袋,朝着他老伴的匹古中间对了过去。
“噗嗤——”
陈满囤脸上青筋爆起,“阿——”
惨叫声响彻方圆十几户!
邻居纷纷冲出院,刚想问问这是谁家的谁咋了,叫得那么惨烈。
那边就看到他们达队里的牛,朝着后山的方向冲了过去。
“妈呀!快!牛跑了!”
“还愣着甘啥,赶紧喊人抓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