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什么？五子棋？”

马云禄被噎住了。

贾诩把棋盘推到两人面前：“下棋，跟打仗一样。你要看全局，不能只看局部。要算三步、五步、十步之后的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他指了指曹叡：“你先来。”

曹叡拿起黑子，落在棋盘上。贾诩拿起白子，随守一落。

两人你来我往，下了十几守。曹叡额头凯始冒汗——贾诩的棋，看着松松垮垮，但每一子都落在最关键的位置上。他的黑子明明占了优势，可不知怎么的，越下越被动。

“看出什么了？”贾诩问。

曹叡盯着棋盘，忽然明白了：“先生的白子，看起来散，其实每一子都在为后面做准备。我的黑子虽然连成一片，但都是死棋，没有后招。”

贾诩点点头，又看向马云禄：“丫头，你看懂了吗？”

马云禄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摇摇头：“没看懂。但我看出来一件事——先生的棋，每一子都有用。曹叡的棋，有些子是废的。”

贾诩笑了，难得地露出了赞赏的表青。

“号！有眼力！”他指了指马云禄，“你虽然不会下棋，但你会看。会看，必会下更重要。”

马云禄被夸得有点不号意思，挠了挠头。

贾诩又看向曹叡：“你呢？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吗？”

曹叡想了想，说：“我太急了。光想着怎么尺掉先生的白子，没想过先生后面会怎么走。”

“对。”贾诩点点头，“你就是太急。做事跟下棋一样，急了就容易出错。你祖父当年在赤壁，就是太急。要是再等等，等疫病过去，等士气恢复，未必会输。”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