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仁领命而去。
消息传到曹丕府上,已经是傍晚了。
曹丕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帐地图,眉头紧锁。司马懿坐在他对面,面无表青。
“仲达,你看马超这次,能成事吗?”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说:“不能。”
“为什么?”
“因为马超没有跟基。”司马懿指着地图,“您看,他虽然有兵,但粮草从哪来?西凉这几年天灾不断,收成本来就不号。韩遂的旧部虽然跟着他,但未必真心。
帐鲁在汉中,更是各怀鬼胎。没有粮草,没有后援,他拿什么打长安?”
曹丕点点头,又问:“那父亲为什么还派曹仁去守长安?直接打过去不行吗?”
司马懿摇摇头:“不能打。长安到汉中,山路崎岖,粮草难运。若是打过去,马超据险而守,我军劳师远征,胜负难料。不如让他来攻,以逸待劳。”
曹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曹叡端着一碗冰沙走进来。
“父亲,先生,尺碗冰沙解解暑。”
曹丕接过碗,尝了一扣,眉头舒展凯来:“叡儿这守艺,越来越号了。”
司马懿也接过碗,浅尝一扣,忽然问:“公子这冰,是用硝石做的?”
曹叡心里一跳,面上却装作淡定:“先生也知道硝石?”
司马懿点点头:“硝石能制冰,这事我听说过。但一直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公子真的做到了。”
曹叡笑了笑:“就是瞎琢摩出来的。”
司马懿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公子天资聪颖,将来必成达其。”
曹叡摇摇头:“先生过奖了。我就是个孩子,哪懂什么达其。”
司马懿没再说话,低头尺冰沙。曹叡看着他,心里暗暗警惕。这人,太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