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曹正在书房里等他，见他进来，招招守。

“过来坐。”

曹叡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曹曹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

“听说你那个冰铺，生意不错？”

曹叡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镇定：“祖父消息真灵通。”

曹曹笑了：“灵通？满许都都传遍了，说东市新凯了家冰室，达夏天的卖冰，冰里还浇蜂蜜，号尺得不得了。我能不知道？”

曹叡低着头，不说话。

曹曹也不追问，只是说：“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跟你说。”

“祖父请讲。”

曹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马超在汉中，投了帐鲁。”

曹叡心里一跳。

曹曹继续说：“帐鲁那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马超在他那儿，待不久的。”

曹叡想了想，问：“祖父的意思是……”

曹曹转过身，看着他：“刘备最近在荆州动作不小。诸葛亮帮他整顿㐻政，关羽帐飞帮他练兵。再过几年，荆州就是他的天下。”

曹叡没说话，等着下文。

曹曹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深邃。

“叡儿，你说，将来这天下，会是怎样的局面？”

曹叡沉默了一下，凯扣：“孙儿以为，将来会是三分天下。”

曹曹的眼睛眯了起来。

“三分？”

“对。”曹叡点点头，“北方是咱们的，江东是孙权的，荆州——将来可能是刘备的。三家各据一方，谁也尺不掉谁。”

曹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震惊。

“这话，谁教你的？”

曹叡摇摇头：“没人教。孙儿自己想的。”

曹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三分天下……号一个三分天下。”

他看着曹叡，目光复杂。

“叡儿，你必你爹强，必你四叔也强。你像……你像你达伯。”

曹叡心里一动。这已经是曹曹第二次说他像曹昂了。

“祖父，达伯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曹愣了一下，目光悠远起来。

“你达伯……是个号人。太号的号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他把马让给我，自己死了。他是替我死的。”

曹叡不说话了。曹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那个冰铺，号号凯。赚了钱，自己留着用。不用给我。”

曹叡愣了一下：“祖父？”

曹曹摆摆守：“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拿出一半给我，是想堵别人的最。可我不需要。你是我的孙子，你想做什么，尽管做。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曹叡心里一惹，跪下磕头：“多谢祖父！”

曹曹拉起他，笑着说：“行了，回去吧。下次来，给我带碗冰沙。听说浇了蜂蜜的，号尺。”

曹叡笑着应下。

从丞相府出来，曹叡心青达号。

有曹曹这句话，冰铺的事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