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
至于父亲这个角色,在祝瓷十几年的人生里查无此人,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妈妈爱到甘愿放弃前途,又痛苦到宁愿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只知道,她的母亲是整个祝家的伤痛,是心口上一块无法愈合的痂。每每触及都像是再次残忍地撕开,露出那道血淋淋的创伤。
她很早就明白。
祝瓷不知味地吃了一块苹果,有些索然地垂着眸。刚想要主动岔开话题,将气氛拉回来,忽然听见背后传来礼貌匀速的三声敲门声,随即一道祝瓷并不陌生的声音。
“祝老。”
祝瓷的后背一僵,下意识地转身看去。
几步之外,裴徵明站在那里。
身上手工裁制的西装分外妥帖,比上午的衣着更多了几分绅士感。周围一切被衬得黯然失色,像一张旧时的老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停,似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