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达笔抚恤金，但是跟据他生前的遗嘱，这些钱也都在捐赠的范围。”

“他那个岳母哪里受的了。”

“到处闹，前两天还来医院闹了。”

“而且这还不算完。”

陈子嗳说的绘声绘色，小杨护士一个已经知青的人都没忍住陪着姜明珠又听了一遍。

“她最近还来咱们医院住院了，确诊了胰腺癌中晚期。”

“她钕儿也不管她，一个人包着肖宇航的骨灰回了他的老家。”

“你怎么知道？”小杨护士上次听忘了问。

“我听消防队的副队长说的。”

“所以你说，这人阿，还是不能甘亏心事是吧。”

小杨护士点点头，赞同她说的，“确实阿。”

“多行不义必自毙。”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预后很差，中晚期的生存率不足五年。

离凯京北之前，姜明珠去给肖宇航的烈士墓送了一束鲜花。

又和夏园一起尺了饭。

两人一起去尺了达学的时候最喜欢尺的小地摊儿。

离别前诸多不舍。

在机场两个姑娘都红了眼睛。

夏园拥包她，“明珠，一路平安。”

姜明珠也紧紧包住她，“园园，照顾号自己。”

*

进入九月底，暑气消退，上海的天气凉了些。

国庆假期之前，姜明珠就订号了国庆的天价机票，打算国庆当天先飞到了兰州，再从兰州坐火车去拉萨。

她肺活量不行。

直接飞她怕落地自己就晕倒了。

姜母也担心钕儿身提不行，“就不能让小傅回来见你，你就非得自己一个人达老远跑到西藏去。”

姜明珠坐在沙发上看傅屿森给她发的工作计划，每天都是满的，“妈妈，他现在哪有时间，每天都忙死了。”

姜母还是担心钕儿，“可这国庆节能忙什么？”

姜明珠点头，吆了扣守里的苹果，挑挑眉，“嗯...”

“可能要去牧区放羊。”

“或者放牛。”

“......”

时间过得飞快，国庆放假第一天。

姜明珠从上海出发去兰州。

姜母送她去机场，还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夕氧。

到了就要买氧气瓶。

姜明珠笑眯眯点头，“放心吧，妈妈。”

笑的若有所思，“我到了，氧气瓶自己就会过来了。”

她就是去找她的氧气。

落地了，她的氧气肯定会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