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但碧湖谨慎,也怕会因此得罪大房夫人,便也不敢理直气壮,只小声如实说:“是……是大夫人身边的夏嬷嬷打的。”
萧桓拖着尾音轻轻“哦”了声:“原来是夏嬷嬷打的。”
他看着也没怎么太动怒,只是抬手指了指夏嬷嬷并徐氏带来的那两个粗使婆子,慢悠悠数:“一、二、三……这三个人都拿下。”
萧桓是外男,他既回了内院,身边自有外院侍奉的小斯跟着。
他是驰骋沙场的将军,身边贴身侍奉的小厮必然也不会是普通小厮。个个身手敏捷,出手又快又狠,对付如夏嬷嬷之类的内宅嬷嬷,实在游刃有余。
只见萧桓一声令下,便有两个腰间配刀的男丁闯入。之后很快,夏嬷嬷并那两个粗使嬷嬷就被死死按压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如何都动弹不得,就如方才齐锦被按在地上动不得一般。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徐氏愤怒不已,她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恼怒的怒视着萧桓:“你这是何意?”
萧桓却仍就闲坐,半点没把此刻徐氏这个嫂嫂的愤怒放在眼中。
“这三个婢子在我院儿里动手,如此之猖狂。今日我若不严惩,以后我这乘风院怕是什么人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
徐氏知道这萧桓是想杀她威风,偏也是她自己给人送去的把柄,不好说什么。
但自己的人,她当然得护,所以徐氏尽力平息心头怒火,尽量心平气和说:“夏嬷嬷是我让她掌这碧湖姑娘的嘴的,是碧湖姑娘对我不敬在先。另两个婆子,也是我让她们拿的人。二郎,你这般大张旗鼓的,是不是连我也想惩治了?”
萧桓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他也不傻。就算再由着性子,也不能不顾礼法。
徐氏此举虽有过失之处,但却没过失到能把她一举拿下的地步。
徐氏他暂且当然动不了,但她送到了眼前的把柄,他也不会就此放弃。
“嫂嫂说笑了。”
徐氏以为他既这样说了,定是有所顾忌。却没想到,他嘴上说的一套,实际做的又是一套。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就见他只将手慢悠悠一抬,连同夏嬷嬷在内的三个婆子都被带了出去。
萧桓命人打罚了这三个奴仆,但也不会太过分,不会真给人打得半死不活的,舍了半条命。如果真这样,这事反倒闹大了。
闹大不是他的本意,借此立威才是。
所以,罚是肯定得罚,但却也留有余地。
人被拖进中庭,萧桓端坐屋内,只透过门框远远看着外面的动静。
萧桓态度强硬,徐氏也深知他的脾气秉性,若再继续争执,只会闹得更难看。
她心知萧桓不敢真将人打死,尤其是夏嬷嬷。所以,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就索性任由他胡作非为。
眼下,她有远比护奴仆更重要的事做。
这个节骨眼上,她犯不着同这四郎闹僵。
等他严惩了她的奴仆,她自也有话等着他。
而等到她的人全都挨了罚后,徐氏这才慢悠悠提起齐锦的错来:“四郎,我的人犯了错你罚了,我也由着你,没说什么。但你的人以下犯上,打了我的人,是不是也该交由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