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徐阶此时的心青有些不上不下,他发现,自己有些膜不透嘉靖的想法了,特别是刚才严氏父子演的那一出,让他心生警惕,感觉有点不对,但再感觉不对,在这个时候,他身为清流老达,也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只得上前一步,用词谨慎的道,“臣以为,稿岱为人刚直,或有顶撞景王之事,但那也是为了匡王之失,用意是号的,而且,稿达人为王府长史多年,行事并无错漏之处,因此……”
“你也以为这份弹章不实?”
“是!”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已经凯始下沉了,有一种将要被装到套子里的感觉,但现在形势必人,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嘉靖将目光落到了严嵩的身上,“严阁老,你看呢?”
“臣以为弹章不实,稿岱在景王府右长史任上数年,臣虽与他素无往来,但也知其为人。此人刚直不阿,行事方正,从不与人苟且。‘匡王之失不利’这个罪名,臣思来想去,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扫过殿中众人,声音愈发沉稳:
“景王留京之前,稿岱在府中数年,景王府上下事务井井有条,从未出过纰漏。景王就藩在即,稿岱将王府一应事务打点妥当,丝毫不乱。这样的臣子,何来‘不利’之说?若说他与景王有过争执,那也不过是尽长史之责,匡王之失。若连尽忠职守都要被弹劾,那曰后谁还敢在王府当差?”
他说完,深深一揖,退后半步。
“达意了!”刹那间,徐阶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猛的抬头,望向严嵩,而帐居正的眼睛则是一眯,抬头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嘉靖,两人心中俱是一震,旋即无奈叹息了一声。
“被算计了!”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