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平日里如此义正言辞,也不过是伪装而已!只是针对我们罢了!装什么君子正人呢?真要是那么了不起,那么一板一眼那么严肃,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又不作数了?要是觉得死人复活违逆天命,那你们还有机会把仙尊再杀一次!
怎么不动手呢?是不敢,还是不愿意?是因为胆小如鼠,还是,借了魔修的手得到这样一个活着的仙尊,舍不得自断一臂,来损失这样一个强大而又威猛的战斗力,甚至是那些你们得不到的名声?
哦哦哦,该不会是因为,你们但凡动手,总得找个理由,冠冕堂皇的,可笑至极,以为自己找了理由就不算杀人了吗?还是以为自己装模作样走一遍流程,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光明正大,可以站在别人头上了?
说来也好笑,你们平日不是最爱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或者,人命关天吗?这种时候,人命又不关天了?因为复活的不算人吗?不算人算什么?算我们魔修的?多谢你们把那么强大的一个战斗力送给我们呢!
不管怎么想都划算极了!
雪顶的嘴角也有点压不住了,他掏出一瓶药递给雪松:“这是治疗你所中的毒的缓解的药剂,你可以带回去吃,大概够你一个月的了,希望你能在一个月之内,说到做到,完成复活仙尊的事。
你可以随便挑一天,这个月的任何一天,你来通知我,我一定会去旁观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会带一些朋友,你应该不介意吧?”
雪顶靠近了雪松,按着桌子注视着他,像是在审视他是否还有秘密,他伸出手去把药瓶拿走了,微笑道:“好啊,我随时欢迎你们。”
雪顶点了点头,对雪松的回答很是满意,态度更加柔和,拍拍他的肩膀,把他送出去:“虽然或许以我们的关系,我用不着做到这一步,你也有点膈应我,但是没关系,等到你真的把仙尊复活之后,你才会知道,究竟谁才是你的朋友!比现在清楚!”
雪顶哈哈大笑,打开门,站在门口对他说:“再见!我的朋友!我等着你通知我!你知道怎么办的吧?”
雪松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房子里,靠墙的那个花盆上,向雪顶问:“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哦,我的小宠物而已,”雪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膨胀的花盆,微笑道,“下次你来的时候,或许可以给你见见它,真的蛮可爱的哟!”
雪松对这种说话方式感到不适,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感觉自己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不由得越发加快了脚步。
雪松其实并没有很好奇雪顶的宠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一点想看而已,听他这样一说,勉强冒出来的好奇心也就被打散了不少。
离开了雪顶的那个小木屋之后,周围没什么人,雪松又渐渐放慢了脚步,直到回到自己的洞府,才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有一种自己好像又活过来的感觉。
但是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轻轻推开门,因为天色问题,洞府里面也是黑的,他点上灯,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弥漫起了白雾。
他呼了一声,把门关上了,白雾向他弥漫过来,如同一条水中的蟒蛇,缠绕在了他的面前,他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就看见,通常情况下,随着白雾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老人,站在了桌子的旁边,正微笑着对他打招呼:“你今天可真是忙啊!我差点以为,最近都见不着你了呢!”
这话有点耳熟,今天好像有谁说过。
雪松眨了眨眼睛向他问:“你是来和我说之前没说完的事情的吗?”
老人缓缓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当年算仙尊的道侣,算出来是谁吗?算出来的是你!只是我当时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你和仙尊又长得那样像,乍一看我还真以为是仙尊呢。”
老人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雪松只觉得头皮发麻,对面如果真的在许多年前就已经算到,他可能会被别人当成仙尊的道侣,那未必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雪松试探着问:“那你当初怎样对别人说的?”
“我就说仙尊或许会有道侣,也或许会孤身一人,毕竟,不清不楚的事情,还是不要斩钉截铁,免得说错了话害了人,谨慎一些为好。”老人眨了眨眼睛,向他问:“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一点紧张?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
老人挥了挥手,似乎没有细想,只是说:“我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对别人说什么,你只管放心,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提这事就是了。”
雪松点了点头,将信将疑,但也不想提醒他,因此说:“那好。”
“不过有件事你要小心——”老人话没说完就消失了。
雪松也不知道他究竟要自己小心什么,喊了他两声,却发现周围的雾也散了,一时半会儿估计是找不到他,说不定以后也找不到了。
也罢,既然如此,该休息了。
雪松躺在床上,第二天早上,发现鳄鱼醒了,便开始听鳄鱼讲没说完的故事:“后来,医馆里面最里面的那个病人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而所有其他的后来被送过去的病人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他们一夜之间多了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