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向他问一问,有没有见过你,如果见过,他应该会说,那么,也许就能再问一问,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说这话听起来像是已经疯了,”雪松皱着眉头,想要再说他两句,又觉得他这个样子恐怕听不进去什么,不如改天再来,也许他更清醒一些,就提醒他,“算了,如果你见到了他,不要问有没有见过我,我不想让他记住我,也不希望在他那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你只问他是什么身份也就够了,下次我来的时候,也许有机会听呢。”
白大褂一脸迷茫,歪头望着他:“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一个问题是不是太少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不好奇更多的东西?”
雪松很想找个锤子把他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充满了好奇,但现在没有趁手的兵器,只好叹气:“你可以自己好奇,不用提起我,也不用问我,更不用告诉我。”
其实雪松也有一点想知道那些东西,但是一想到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容易死,也就没那么有兴趣了。
他还是对自己比较有兴趣。
白大褂不知怎么想的,注视着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笑着说:“我明白了!你根本还是在乎仙尊!所以即使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也不太感兴趣,真是太可惜了!”
雪松不想和他提这个,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现在要走了!你知道哪里有比较安全,而且方便又近的路吗?给我开一条!我要自己出去!”
白大褂眨了眨眼睛,虽然有点可惜,他现在就要走,但还是问:“那你真的不需要别人送你吗?我想我那个学生可以干这事。反正是他把你送来的。他大概也不是很想待在这。”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他要是把我送走,他还得自己回来,挺麻烦的,”雪松摇了摇头,重新提醒道,“现在把路线告诉我!”
白大褂点了点头,从旁边的葡萄上摘下一片叶子递给他:“为了避免你从外面带什么不应该带的东西进来,你拿着这个出去吧,这东西会把你带出去的,最安全,最近,最好走的路,不过——”
白大褂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你可千万不要回头啊!这东西不能给人回头的!
如果你不小心回了头,那恐怕就要迷路了,也许会死,也许会掉进海里,也许会遇到恐怖的怪物,谁知道呢?”
他耸了耸肩:“我没试过,总之,你可以走了。”
雪松接过那片叶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看见他仍然微笑着,似人非人,似鱼非鱼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雪松拿着叶子往外走去,隐约听见旁边有人冲他打招呼,似乎就是之前那个年轻人,一边挥手一边对他说:“你要走了吗?要我送你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说我吵?你胡说八道!”
越来越多,越来越吵,越来越大的声音冒了出来,不是从旁边就是从背后,没有一个声音是从前面来的,吵得要命。
雪松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响,就好像刚刚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耳边经过一样,他还有点头痛了。
面前忽然多出一扇门来,他一头撞了上去,把门打开了,手里的叶子消失了,身后吹来一阵狂风呼啸着,听起来像是某种怪物的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