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面前,语气柔软地征询着她的意见:“小榆今天想用哪个呢?”
沈庭榆眼眸无波无澜,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首领,您尽兴就好,不必管我。”
她其实不太理解这人分明多数时候毫无欲念,却还要拉着她沉沦,且手段愈发过分。结束后又会像溺水者攥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着她,餍足可怜地软着语调反复呢喃:「小榆是我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沈庭榆若答「是」,他会陡然怔住,随即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带着哭腔哀哀抱怨她是骗子,有时甚至真的会落下泪来;若答「不是」,他又会骤然冷笑几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干部小姐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啊。」可下一秒又突然低垂下声,自顾自呢喃起来:「小榆真的想离开,我也拦不住啊……」
每到后者,太宰身上便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浓稠死寂,莫名的寒意与恐惧顺着脊骨往上攀附。沈庭榆就会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告诉他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求求他千万别死好不好?
别留下她一个人在世界上。
很多时候,沈庭榆都会因首领的态度而萌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自己是个玩弄完美人心身便要冷酷提衣离去的人渣;而被她始乱终弃的太宰,成了追在身后哭嚷着要名分的缠人男鬼。
实际上身心都快被啃噬得干净的沈庭榆,随便地把这个想法按下去,在心底轻飘飘的自嘲:……哈。
「都是你的错喔。」彼时地牢深处,太宰支着脑袋,唇角噙着笑意看向她,指尖却骤然发力。
「——!!」
他愉悦地欣赏着她因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扭曲的面容,随即又露出怜悯的神情,轻轻叹息:「小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其实我都能猜到你会说什么——‘这都是「书」强加给我的感情’、‘清醒一点呀’。我其实有在努力了喔,可是……」太宰治的眼神瞬间染上委屈,眼泪落下,「好痛苦啊小榆,真的好难受……那些记忆,让我痛得快要撑不住了。」
「小榆怨我吗?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可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又要丢下我吗——第二次?」
太宰缓缓抽出手指,随即“贴心”地将控制器递到沈庭榆眼前。
她视线涣散,模糊中看见男人那根纤长的手指,带着温和的假象,
轻轻按下了最高档位。
带着笑意的声音陡然一转,用异常标准的中文清晰落下:「是你自食恶果,沈庭榆。这都是你应受的。」
……哈哈……
都是她害的不是吗?
有时候沈庭榆想:他们两个,早晚要一起被逼得精神分裂。
……
“不行啊,我想让小榆高兴些喔?太痛苦的话你会害怕吧。”
太宰软声地把沈庭榆的思绪唤回来,他的手指像条冰凉的蛇,埋进半敞的黑西装里,先是轻轻点按在她的锁骨上,随即又缓缓下移。
“这几个是你最「喜欢」的了。”
看着他的动作,沈庭榆心底微不可察叹气。
算了……现在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结束后他精神能够稳定点也不错——!
然而,没有任何其他动作,这次手指直接按在那个点位,近乎瞬息沈庭榆就难以抑制地绷紧身体。
破碎的声音不受控地从喉间泄出:
“……哈……等一下……首领?”
太宰的精神状态不对。
下唇咬紧,沈庭榆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
恐惧。
“小榆舒服吗?刚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哪个呢?”太宰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静静看着她
“…啊哈,刑具……?您问我的话我都不需要,您自己来就好。”
完全控制不住变调的语句,沈庭榆竭力忍着剧烈快.感,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烈火焚烧。
太宰垂下眼,轻笑着说:“小榆是在邀请我吗?”
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太宰挑眉看着沈庭榆隐忍的模样,那些刑具被他随意散落在身边。
“干部小姐,是不是离开我就不行了呢?”
沈庭榆的眼神已经逐渐涣散,她闭上眼,忍着受着那些痛楚。
太宰每次刑讯时,都会施加精准的语言暗示。
沈庭榆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正逐步碎裂,如同玻璃拼图被强行熔炼后重铸,每一道原本的纹路,都在看似温柔的力量下被彻底改写。
原本流动的空气沉甸甸地坠在地面,沈庭榆的眼尾滑落几泪水,蹙着眉恍惚承受这种痛苦。
又是这样。
「首领,求你……别这样……」
谁在恳求着解脱。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骤然刺破沈庭榆的思绪,意识到什么,
沈庭榆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堪称是难以置信地偏过头,只见沙发前的电视不知何时已经被太宰打开。
里面播放的画面,仅一眼就让她通体冰冷:那是她和太宰治某天产生争执后晚上发生的事情,彼时沈庭榆还疑惑这人来自己的办公室是有什么事情吗。
结果紧接着就被人按倒在桌面上,意识到什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