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希冀的开口“你也觉得对吧?”
亚当“唔”了一声,公平公正的说:“根据本机推算,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
中原中也握住亚当的手臂,开始冷笑“你推算错了。”
亚当沉默的感受着他握在自己机械臂上的力度:再用力下去的话他的高密度合金手臂恐怕会碎。
本机检测到威胁,然而中也大人依然是第一指令者,那么……
他挺直身板:“没错,中也大人。刚刚是本机推算错了。
抛去算法,亚当自然的说,“绝对不存在中也大人因为发现姐姐喜欢上了自己讨厌的人并且自己是最后一个发现的而恼羞成怒逼迫本机改口的情况。”
「啪嚓」
这是酒瓶被中原中也握碎的声响。
*
***
宣传官早在亚当开口前就向沙发上走去,沈庭榆的外衣被规整的挂在设立在墙边的衣架上,随后他将礼品盒放在沙发旁,在沈庭榆身边坐下,无视了那边的鸡飞狗跳。
沈庭榆拿起设立在沙发前茶几上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难得有空休息,就被拉过来胡闹,还真是辛苦啊,大明星。”
她挑着眉,将香槟杯举起。
宣传官摇头失笑,优雅的拿起香槟杯,和她轻轻对碰,水晶杯相撞,发出悦耳的磕碰声。
台球吧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宣传官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似乎是觉得热,他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酒杯,眼尾的痣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绮丽而危险。
他用深邃而迷人的眼神看着沈庭榆,轻抿一口酒,薄唇沾上晶莹的酒液,喉结微微滚动,慵懒而漫不经心:“看见你在这里,感觉自己就有了一直胡闹下去的动力呢。”
饮酒的动作慢下来,沈庭榆看着他随手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衣衫下如雕刻般分明的腹肌被透白的衣料包裹,若隐若现。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沈庭榆哑然失笑,并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你的意思是,因为看见我而扫空了疲惫吗?”
宣传官歪着头看着她,“不可以吗?”。
眼前突然洒下一片阴影,沈庭榆起身,一只手扶在宣传官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将身下的人禁锢在手臂下的空间里。宣传官愣了愣,背光下,沈庭榆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像是噬人的黑洞,能够将他湮灭一般。
心脏骤然失速,宣传官眼睫不受控制的颤动,注意到他的表情,沈庭榆愉悦的笑了,她轻声道,“可以啊。”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
宣传官沉默的看着身前的人半晌,投降一样举起手,他叹了口气,把头摊在沙发靠背上,扭着头看着一直在偷瞄这边情况的几人“我输了。”
“冷血”遗憾的摇了摇头。
浅淡的压迫感被收回,沈庭榆直起身,得意的坐回沙发上,中原中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手中还抓着亚当的头发。
宣传官苦恼的笑了:“你在我的酒里加了什么?”
刚刚只是为了让沈庭榆心跳加快才使用了蜂蜜陷阱,现在是他真的觉得有点热了。
一个灰色而小巧的礼盒被从手提袋中捡起,沈庭榆将那个礼盒递给他,“新年快乐,一点有趣的小东西。血液流速变快导致的心跳加快,虽然对身体无害但你这两天肯定是睡不着了。”
这不是毒,也算不上药,更像是一种补剂,起效缓慢,且宣传官服用的剂量并不多。只不过沈庭榆突然的反客为主和那种非人感的隐隐压迫,让生物本能的紧张占了一瞬的上风。
生理心理双重作用下,即使双方对这场心知肚明游戏都充满胜负欲,且都有所提防,宣传官的心跳依然在那一刻失速了。
信天翁三步两步跳过来,仔细观察着宣传官的模样,对方的脸已经完全变红,他上手摸了把他的额头,然后猛的收回了手。
“好烫喔宣传官!哈哈哈,真是难得看见你这种模样,简直像是喝醉了一样!”信天翁捧腹大笑,豪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虽然「让榆心动大挑战」失败了,但是依然收获颇丰啊哈哈哈。”
信天翁很想拍照,毕竟宣传官作为交际花,在名利场上可以说是千杯不醉,非常难得能够看见对方失态的模样。
中原中也不解的看着他们:“所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宣传官捧住那个小巧的首饰盒,笑容勉强的指了指钢琴家,“他的主意。”随后他叹息一声,无奈道“这个挑战根本就不平衡啊,榆有抗药性而且是战斗人员,我也没有办法使用恐吓的手段。”
信天翁收敛笑意,认真点头“是这样呢,药物不起作用,榆还是能够拖着肠子追着敌人跑的人,我们只有利用外貌这一条路可以尝试了。”
医生虚弱的咳嗽几声,呵呵的笑了“……是啊,所以……只能让成功率最高的宣传官来了。”
中原中也无语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游戏……,不对,说到底为什么要进行这么无聊的游戏啊!”
几人没有回答,钢琴家一把搂住中原中也和亚当,“冷血”耸了耸肩,从倚靠的墙上起身,将放在角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