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诋毁他,他也借用舆论利用这群人的说风就是雨。
可是江澈看起来又真的很想骂醒这群人的样子,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忽然酸了一下。
他和江澈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江澈被他挤得受不了,一边说“旁边有座位你非挤我”一边让开,又被他拉到自己腿上。
他揽着江澈的腰,宽大的手掌能握到江澈的腰窝。
“他们骂就骂,要是他们没有这么容易被带节奏还不好办呢。”
江澈一脸忧愁,“可是今天帝国发来了紧急调令要你回去不是吗,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回去,不就坐实了这些谣传?”
阿曼漫不经心,“也不都是谣传。”
“?”
“蔓朵儿的身世,确实是真的。”他哂笑。
托斯。迪古莱就是一个人渣。
他们的母亲太过软弱却有很强的母爱天性,即便这个孩子来得不合时宜,还是强求生了下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即便她为迪古莱家族开枝散叶,也没能得到这一家畜牲的半点愧疚。
奥兰家族不外如是。
江澈回过神,“蔓朵儿看见了会伤心的吧。”
阿曼沉默片刻,低声说:“总会知道的。”
江澈叹气。他见过阿曼是怎么疼爱这个小了他许多的“妹妹”的,如果有一天蔓朵儿真的因为身世跟他疏远,阿曼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他捧着阿曼的脸,一脸郑重。“没关系,蔓朵儿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不会因为外面人说了什么就误会你。再说了,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帮我?”阿曼脸上带着笑,“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还没想好,等到时候随机应变吧。而且蔓朵儿这么喜欢我,我说了什么她一定会考虑的。”
他神采飞扬,眼里带着光彩,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一板一眼心惊胆战的江澈一点也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在养花,可现实比他想象的更好,江澈自己长成了稚嫩的树苗,只要风调雨顺,他就一定会顺顺利利地长成参天大树。
阿曼忽然说:“有什么想要的吗?”
“嗯?”
阿曼吻了吻他的耳垂,含弄着软肉,“之前答应你,小测考得好就给你一个愿望,现在你可以许愿了。”
江澈问:“没有考满分也能许愿吗?”
“可以。”反正都是他说了算。“我们江澈这么乖,应该得到奖励。”
他带着一点点蛊惑,在江澈耳畔许诺。“只要我做得到,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吗?
江澈静静仰头,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迎上阿曼带了点可以称得上宠溺的目光,粲然一笑。
“我要阿曼。古兰斯对我忠诚、尊重。”
“要你爱我,可以吗?”
*
“长官,长官?”
布佩尔觉得稀奇,阿曼很少在会议中走神。
阿曼捏捏鼻梁,有些疲惫:“继续。”
“迪古莱家族派人去了您的住处接蔓朵儿,芙丽雅打开了防御保卫系统,现在议会传来了施压文件,要求蔓朵儿回归家庭。”他把文件拿过来,“除了您的家事,这是最近对您的指控,国王已经传来通讯,走得私人通道,要求您尽快独立解决。另外,弥丽丝公主要求尽快解决十区的麻烦,伯格马上回航,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
阿曼不耐烦地说:“弥丽丝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阿城已经让八号街乱起来,善水街现在背着违规装备战斗机甲、绑架皇室公主的指控令,现在不劝左纳反水搞死伯格,让她来十区有什么用。”
布佩尔摊手:“主星传来的消息,沙弗奇提前了苏利文和帕丽的婚期,大皇子已经开始搞小动作了。现在她最大的靠山也背负负面新闻,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害怕您会倒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