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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自己说错了,只要承认自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就好,我就会放开他。”
祁珠低头假意抽泣了几声,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诉说:“哥哥,我一开始没想到伤害他的,我好像做错了,把事情弄得很糟糕。”
祁昭望着祁珠被水气而被分割地四分五裂的眼睛,期许信任被摔碎后又被拼凑在了一起,所以格外的丑陋,祁珠知道充彧说得或许是对的,却还在用自己的幼稚的方法试图掩盖这个事实。
他如鲠在喉,欲言又止,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