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衬衫，神色放松，看着比军训期间更加亲和近人，像个邻家哥哥。

公西赫顺口道：“哪有这种习惯，只是没想到今天他这么快就选好了要吃哪家早餐。”

话里的这个他自然是凌生斐。

姚舒生神色了然，眉眼含笑地看向凌生斐，带着玩笑意味地调侃道：“圣子还是个挑剔的小孩。”

“这不是挑剔，这只是习惯。”凌生斐撇着嘴角冷声道。

“也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的生活习惯。”姚舒生很有带小孩的经验，和圣子这样的臭屁年下说话，只需要顺着他的意思就能顺毛。

和姚舒生一起出来的男人一直在静静观察凌生斐。

他的视线在年轻alpha身体各处转了一遍，最终停留在那张漂亮俊丽到不似凡人的脸上。

凌生斐不喜欢同性盯着自己的脸看，他拧眉看过去。

“你就是圣子凌生斐？真是漂亮。”男人见到他对着自己露出生动的表情，眼中的欣赏愈发浓厚。

姚舒生见状向两名学生介绍道：“他就是蝴蝶馆长，白善易。”

原先他打算等人齐了再向学生们介绍白善易，省点事，现在白善易先和凌生斐打了招呼，他只好顺势先介绍一遍。

“你好你好。”公西赫语速飞快，字音连到一起。

听起来有点敷衍，但他脸上的笑容阳光，还算礼貌。

凌生斐盯了会白善易，不咸不淡地说了声你好，“你长得也不错，也漂亮。”

身为书中的老攻，白善易的外表自然出众。

就是穿着打扮太随便了，穿着短袖polo衫，戴着副无框眼镜，灰色及肩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八成是没梳上垂落在脸侧。

这样不修边幅的形象还能入得了眼，多亏了一张线条柔和的清俊帅脸。

不过凌生斐随口夸赞白善易时，看着的并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眼睛。

普普通通的无框镜片下是一双十分特别的眼睛，那灰蓝色的眼瞳竟会在强烈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如同蝶翼鳞粉般的虹彩。

估计这双眼睛就是这位老攻有别于其他人的个人特异点。

凌生斐不是很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我这张脸并不漂亮。”

白善易久久凝视着银白发alpha清澈凛然的美丽脸庞，那副极度专注的模样简直像是要上手摸一摸，“你真是纯粹的自然杰作。”

“圣子，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真可惜，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真想闻闻啊。”

这男beta盯着他脸看了这么久，现在还想闻他信息素？！

凌生斐倏然掀起眼帘，冰冷的目光钉在这个没有边界感的beta脸上，“beta只是闻不到信息素，不代表有性骚扰豁免权。”

“……”姚舒生脸上的表情无奈又好笑。

小alpha的自我保护意识好强。

不过要不是他了解白善易对美丽事物的强烈喜好和探知欲，可能也会产生误会。

白善易被凌生斐说得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常识水平，他愣了一下才疑惑地说道：“现在闻alpha的信息素也算性骚扰吗？”

“在我这里，有意闻我的信息素就算性骚扰。”凌生斐神情冷然，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刚下车的祁罗刹听到圣子正在说的话，扯起嘴角像是笑了一下。

极浅的笑非但没有冲淡年轻男子眉宇间的阴戾之气，反而像刀刃上反射的寒光。

他冷不丁道：“那你自己易感期乱放信息素，害别人被你的信息素呛到怎么算？”

听到这话，凌生斐偏头看向祁罗刹，先是不解，紧接着隐约记起一个月前易感期偶遇祁罗刹的事。

该不会是那回叫他滚被记到现在吧？

“我那是被发情期omega留在电梯里的信息素影响了。”凌生斐想起那回就啧了声，烦躁之下抬手撩了下发丝，把左侧头发别至耳后，露出戴着多个耳钉的左耳。

“现在我出门基本都带着颈环，绝对不会再发生那种意外。”

“双标。”祁罗刹概括道。

凌生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颜色浅淡的薄唇微扬，露出祁罗刹这些天已经熟悉了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见几人安静下来，姚舒生作为今天聚会的组织人，找了蝴蝶相关的话题带动着年轻学生们一起聊天。

到了事先约好的早上九点，最后一人顾念泽踩点抵达蝴蝶馆门口。

“抱歉，教官久等了。”匆匆下车的顾念泽面带歉意道，“昨晚太晚睡着，早上睡过头了。”

说话时他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说前面那句话时他看着教官，说后面那句话时，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不再穿着统一军训服的银发圣子。

圣子的常服很有设计感。

昨晚一不小心熬夜刷论坛的他下意识地无端联想，就算圣子什么才艺都没有也完全可以作为花瓶偶像出道。

不过圣子当偶像，也会是那种出身不凡长相漂亮，但私底下会耍大牌，完全是玩票心态的无德偶像。

人员到齐，一行人从正门通道进入蝴蝶馆。

顾念泽走在凌生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