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回话,他又道:“擦,你不是难受吗?”
他去找了棉签过来,把药拧开。站在方靖身边,低头贴近她的耳朵:“你别动,我帮你。”
方靖两手的面团,没法动。
他贴得这么近,她也不敢动。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和脸颊上的气息。
她的脸和耳朵迅速红了。
他好像看不见,什么都没说,只认真仔细地帮她擦着药。就像个工匠大师在修复宝藏一样的小心。
“我不在,你都没照顾好自己。”他说。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畔,她的耳朵更痒了,红通通的。
她抿紧嘴,不敢回嘴说“你还不是一样”。
她都没嫌弃他一脸憔悴。